旁边,施澜的目光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阮清宴身上。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个女人。
太漂亮了,漂亮得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就是一道风景。
酒红色的裙子,大卷发,那张脸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连她这个见惯了娱乐圈美人的都有些移不开眼。
施澜轻轻碰了碰身旁的母亲,低声问:
“妈,那边那个穿红裙子的,是谁啊?”
施太太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回她:
“阮家的女儿,阮清宴。
小时候和贺家那孩子一起长大的,后来出国了,好像是刚回来。”
阮清宴。
施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阮家的人,和贺临渊一起长大的。
她看着阮清宴那张脸,不知怎么,心里忽然生出一丝说不清的感觉。
漂亮是真漂亮。
但漂亮有什么用?
她收回目光,继续维持着脸上得体的笑容。
又过了几分钟,包厢门终于被推开了。
“抱歉,来晚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进来。
阮清宴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门开的瞬间,包厢里的灯光仿佛都往那个方向偏了一寸。
阮清宴没有抬头。
她垂着眼,盯着杯中的茶水,看那片茶叶在水中沉沉浮浮,最终落在杯底。
但她知道是他。
那脚步声,那气息,那整个包厢骤然安静下来的氛围
除了他,还能有谁。
贺临渊走进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小臂上,白衬衫的袖口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在包厢里淡淡一扫,最后落在那个空着的位置上——
阮清宴的正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