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绝望的眼睛让梁绪言心口像被刺了一下,不自觉伸手想替她擦泪,却被阮晴的尖叫打断。
他猛然收手,看见阮晴脖间流出丝丝细血他顿时不再犹豫。
“阿月,我信这次跟你没关系,你也当帮我一次,这次过后我保证再也不和阮晴见面,和你好好过日子。”
他哀求的看着沈月漓,“阿月你放心,我明天肯定会来赎你的,有我的警告绑匪也不会动你的。”
话落,不等沈月漓表态,他就牢牢攥住她亲手交到了绑匪手里。
脖颈被冰凉的刀刃顶住,沈月漓眼底再没了光亮。
看着梁绪言万般呵护着阮晴出门,她死寂般开口,“梁绪言,我恨你。”
梁绪言背影顿了一秒,很快加快步伐出了门。
那天晚上,绑匪并没有像梁绪言说得那样不动她。
他撕碎了她的衣服,但在看见她瘦骨嶙峋的身体后没了兴致。
沈月漓头一回面对恶语不是伤心,而是庆幸。
那一晚她紧紧抱住近、乎裸露的自己,等天明也等梁绪言。
可是就这样过了一天,两天,三天,梁绪言没来。
绑匪没了耐心,抓起她就要沉江。
沈月漓连忙挣扎,虚弱的求饶,“不要...他会来的,再等等我求求你了....”
这句话刚落下,仓库大门被打开,丢进来一箱钱,可却没有梁绪言的身影出现。
绑匪连忙乐开了花,拿着钱就要走人。
沈月漓慌了,连忙拽住他的脚腕。
“别走,把我送回去。”
可却被狠狠甩开,肚子狠狠磕在石头上。
“我和那人说好的,钱我拿走,人他自己接,你等他来接你吧。”
沈月漓还想挽留,可腰后却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随着仓库门关上,那抹阳光也被挡在门外。
沈月漓的心也剩下一片寒凉,没撑多久就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只是再有听觉时就是一片兵荒马乱。
“她家人呢?人耽误不得了,得签字啊。”
“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这可怎么办啊。”
“等等,这是不是她爱人梁总啊?他在用宾利陪人....送外卖....”
这之后,沈月漓的世界重归虚无,只觉得自己浮浮沉沉像在海上。
最后,她只听见阵阵急促的呼吸声里传来一声刺耳的:
“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