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宝华寺的一众人员和沈子墨。”
听到我的要求,二人立刻**。
第二日,我在父亲母亲和洛雨蝶的陪同下来到天牢。
宝华寺的一众和尚个个衣衫褴褛,身上布满血痕跪在我面前,磕头向我求饶。
“沈少爷,饶命啊,我们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们一命。”
我拿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看向他们,“饶你们一命?
你们在寺庙的时候可曾放过我?”
住持立即狡辩道:“我们也只是受了沈大少爷的迷惑,他说你只是沈家的义子,又犯了错,惹沈家和公主不喜,特地被送过来受罚的。”
听到这话,父亲和母亲的身体一僵,眼中又浮现出强烈的自责之意。
母亲看向他们怒吼道:“沈子墨那个**才是我沈家的养子,子明是我的亲生儿子!”
众人听后,慌张地把头磕的更低,“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怪,求沈少爷饶了我们这一次吧……“你们一个佛寺,表面上道貌岸然接受香火,背地里却干着这样肮脏害人的勾当,不知道惨害了多少人,还想让我饶了你们,简直是做梦!”
我将滚烫烙铁对着他们的脸上头上烫过去,瞬间犀利的惨叫声连成一片,直到将他们所有人都烫的面目全非。
可就算这样也难消我心头之恨,我向一旁的狱卒吩咐道:“弄辣椒水对他们泼上去。”
狱卒犹豫道:“这样只怕他们撑不过今晚,到时候我们不好对上面交代。”
我看向躺在地上的众人,眼中皆是恨意,“我就是要他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