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要养老的时候,以后千万别后悔!”
我没有理会,继续该吃吃该喝喝,反正等他们骂累了也就走了。
果然,在他们发现我丝毫不为所动之后,只好带着孙子灰溜溜地回了城里。
他们走后就没再和我联系,就连后来孙子的抓周宴,他们邀请了所有的亲朋好友,唯独没通知我。
江娇在家族大群里发了很多合照,还故意艾特我。
“阿宝奶奶,别怪我们没请你,谁让你心里只有家里那几头猪,连亲孙子都比不上呢!”
亲戚急忙跳出来打圆场。
“我说今天怎么没看见孩子奶奶呢,肯定是家里的农活走不开吧?孩子奶奶无依无靠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刘超长大不容易,你们也多体谅体谅。”
江娇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不屑地嘲讽。
刘超的大姑站出来发话,“对了,今天是阿宝的抓周宴,奶奶肯定给自家乖孙准备好了礼物,是不是?”
我翻了翻上面发的照片,有些不明所以,只回复了个,“?”
江娇觉得我是在挑衅,立马回道,“呵,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群里顿时乱作一团,就连儿子刘超也艾特我说道,“有时候我都快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了。”
说着,他甩出一张亲子鉴定,上面写着我和刘超是亲母子关系。
亲戚纷纷在群里劝我,“彩菊啊,你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何必跟儿子儿媳闹这么僵呢?你说你以后养老指望的是谁啊?”
“阿宝可是你亲孙子啊,就算你再不喜欢儿媳,你也应该看在刘超的面子上发个红包啊。”
江娇出来冷嘲热讽,“跟她说这么多有啥用?有些人心里有病,看谁都不顺眼!”
满屏的消息看得人烦,我干脆直接退出了家族群。
后来我和刘超一家几乎不怎么联系,逢年过节他也不会过问我的情况。
很快,时间匆匆而过,眨眼间八年过去。
这几年里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