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竹马骗全家我落江，却把我卖进了戏班后续》 发表时间: 2026-09-21
“到了渡口，他把一块浸过药的帕子捂在姜姑娘脸上。”
“小人害怕，问他是不是要**。”
“他说不会，只是送去外地。”
“等姜家只剩二姑娘，往后婚事和家产便都清净了。”
姜婉柔的脸顿时失去血色。
姜远庭踉跄着扶住桌案。
顾长川咬牙道：
“你偷了顾家的银子被赶出去，早就怀恨在心。”
“如今不过是收钱报复。”
顾顺苦笑。
“我不是因偷银被赶。”
“是因为第二**了您，姜大小姐会不会回来。”
“您打断我的腿，把我送去矿场。”
“矿场旧册和伤档都在刑部。”
大理寺将记录呈上。
日期、伤情和逐出顾家的文书全部吻合。
顾顺又从衣襟里摸出半张发黄的药方。
矿场的大夫当年替他接骨，问清受伤缘由后，怕他死得不明不白，在背面记下了顾长川的名字。
这些年顾顺不敢**，一直把纸缝在棉袄夹层里。
直到听说**重查临川渡，他才拄着拐杖走进县衙。
“小人不是来替谁作证。”
“小人只是欠姜大小姐一句实话。”
他朝我重重磕头。
“那天我明明能喊人，却因为怕公子责罚，眼看着车走了。”
“这条腿，是我该受的。”
我让人扶他起来。
“你的罪，不该由顾长川替你免。”
“可你今日肯说，也不必再替他的罪跪着。”
顾长川再也无法说，这只是一次偶然的指认。
6
姜远庭忽然走到殿中。
他紧紧盯着我，声音发颤。
“你真是令仪？”
我让青黛呈上一只旧布包。
包里没有珠宝。
只有一双九岁女孩穿的鞋垫。
鞋垫夹层绣着两行极小的字。
愿吾令仪，明心自持。
那是母亲在世时亲手绣的。
她担心贵重饰物招贼，反而将名字藏在最普通的地方。
被卖那夜，春喜班拿走我的外衣和首饰。
鞋垫沾满泥，他们嫌脏，没有搜出来。
我将其中一只留了下来。
另一只，正是顾长川半年后交给姜家的“落水遗物”。
京兆府从旧案证物库取来那只绣鞋。
鞋底拆开，同样露出母亲的针脚。
两边合在一起，恰好是一首完整的藏名诗。
姜远庭看见针法，当场跪了下去。
“是***。”
“这几处回针，只有她会这样收。”
他抬头看我，眼泪不断往下掉。
“令仪，父亲找了你。”
“我真的找过。”
“找到顾长川送回鞋子为止。”
我替他说完。
姜远庭哑住。
刑部继续核验我的身份。
姜家旧乳母被带进殿中。
她没有凭脸认我。
只问了三件只有家中人知道的旧事。
母亲去世前，将钥匙藏在哪里。
我六岁摔断手指后，最怕哪位大夫。
姜家祠堂西墙后，埋过什么东西。
我一一回答。
最后一件，是我与乳母偷偷埋下的一只死去白鸽。
姜远庭从不知道。
乳母听完便哭着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