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中一位白衣老者站了出来。
“苏大小姐,老夫可否能为你诊上一脉?”
“这孩子只是过分挑食,也不是一点都吃不下,改天我命人给她找些新鲜吃食,换换花样,就不劳……”
不等苏夫人婉言拒绝的话说出口,苏暖诺诺应声道:“那就有劳这位老先生了!”
苏夫人见阻挡不及,只能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暗戳戳的拽了拽苏老爷。
苏老爷心思明显不在这里,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夫人的动作。
苏暖说罢就撸起袖子,露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腕,上面还有鞭子鞭打过的伤痕,因为没有涂药的原因,伤口血肉模糊,完全没有要好的意思。
老者不忍的偏了偏头,避开伤处,将指尖搭了上去,比起苏渺的喊打喊杀,这位大小姐的隐忍更是惹人心疼惋惜。
身后几名距离近些的医者,也当即注意到了苏暖那手腕和脖子上的伤痕相互打着眉眼官司。
老者诊脉完成。
苏暖轻手将短了一截的衣袖,象征性的往下扯了扯。
老者眼中满是怒火,看向苏老爷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善:
“苏老爷,贵府二小姐我等没有看出任何不适,甚至还有过于调养的成分!
但是贵府的大小姐,没有任何厌食的倾向,却是实实在在饿的浑身都是毛病,还有她这浑身的伤,怕是也有十天有余了,最致命的却是脖颈上的勒痕,估计也就是这两天新添的吧,能活着当真是万幸了!”
苏老爷视线对上苏夫人心虚的目光,知道其中怕也有她的掺和。
当即附和:“是是是,都怪我公务太忙,实在是无暇顾及府中子女之间的打闹,当真是给老先生添麻烦了。”说着同身后的苏夫人使了个眼神。
苏夫人身后侍奉的仆从连忙端着红布托盘上去,这原本是要付诊金,现在却要用来封口。
仆从将托盘上的红布掀开,露出了里面金黄刺眼的一排金子,苏老爷观察了眼老者的面色,实在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能率先开口:“老先生,这是您这次的诊金,烦请慎言!”
最后的话不乏有威胁之意。
老者明显没有将苏老爷威胁的话语放在眼里,甩了甩自己宽大的衣袖,冷哼一声就出了门。
身后跟着的药童见师父走了,连忙接过托盘提起桌上的药箱,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屋内的医者也连连告辞,扬言苏府二小姐浑身没有任何问题,实在是找不出为何会有此等病状。
医者虽然走了,但还是应要求留下了抵制疼痛和痒的药物,说不定可以压制一二。
医者都走光后,苏夫人卸下慈祥的面孔,泪眼婆娑的看向苏老爷。
“老爷~你要给妾身做主啊,这苏暖我待她不薄啊,这偌大的苏府都要妾身来操持,哪能面面俱到,饭食这等小事都交给了厨房嬷嬷准备,她没吃饱大可以再让厨房准备,何必做出这副模样,来老爷面前给妾身添堵!”
苏夫人说罢,委屈的用华丽的衣袖擦拭眼泪。
这眼泪当真是感觉到委屈还是心虚作态,这就不得而知了。
苏老爷心疼的安抚了几句,看向苏暖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恨。
“苏暖,你不好好在你的房间内待着,跑到渺渺的院子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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