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娘叫丫鬟摆好麻雀牌,让丫鬟和忍冬也坐下一起玩,忍冬怕输钱,一脸犹疑又跃跃欲试。
宋姨娘拍了拍手,心情大好,今日我们只是玩一玩,不论输赢。
忍冬雀跃地坐下了。
我们玩了多少日的麻雀牌,卢姨娘就给边鹤做了多少日的吃食,只是她怎样送过去的,就被怎样送回来。
她给边鹤送吃食的时候,会经过我们打牌的亭苑,这日她送完没有回自己的屋子,径自在亭苑坐下看我们打牌。
我使了眼色让忍冬带着丫鬟走,卢姨娘坐上了忍冬的位子。
她微微啜泣,我站起身用手帕给她擦泪,轻抚她的后背。
宋姨娘抓起一把瓜子递给她,不要为男人哭,还是那种薄情寡性的男人。
你既知他只钟情张姨娘,就不要上赶着去了,跟我还有夫人一起打牌投壶,岂不快哉。
卢姨娘才十五岁,又是才情逼人,一时半会想不通也正常。
她接下那把瓜子,转而看向我,夫人,您入府之后日日都是这样过的吗?
我点点头,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
她顿了顿,用袖子擦了眼泪,尴尬地笑了一声,让宋姨娘教她打麻雀牌。
大寒,眼瞅着就要下雪了,我要盘算着给府里人购置过冬的衣物。
我正在账房算账,发现账上近十日有几笔比较大的支出,都是一些边鹤给张宝儿打的金器玉器,还有一些上好的绫罗绸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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