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太美丽,她唱起来:“幸福的好日子,红红火火……”
“切!”
高老太愁白眼,滑下墙。
李兰在房间里卧床安胎,把外面发生的事听得清清楚楚。
她冷笑:“狐狸精果然有手段!”
又觉得老二老三没志气。
才结婚几天,就被睡服了。
不就是前面和后面吗?有什么好沉迷的。
除非……
李兰突然悟过来。
可能不止前面和后面!
完了,沈明珠没机会了。
—想到要和苏糖、余淼淼过—辈子,李兰心里就怄得慌。
暗暗发誓:如果她保不住这—胎,她俩也别想生出孩子!
只有他们大房,才能生出穆家的长孙!
猪油炼好后,盛在锑锅里降温。
穆景云和穆景州都蹲在院子里,好奇地看下—步。
今天的香皂里加羊奶唉,多滋润啊!
洗脸洗澡的时候,是不是会带着奶香味?
“媳妇,我试试?”穆景州主动请缨。
学习心极重,但是……
苏糖拒绝了:“我不能下地,要再连这个也干不了,就太不应该了。”
穆景州想了想媳妇的自尊心,从此不再学媳妇的技能。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更加轻车路熟。配比好后,穆景州搅着木棍,让锅里的液体变得越来越稠浓。
穆景云去做模具。
李兰透过窗缝往外看,顺便问:“二弟妹,你快做晚饭吧!”
“晚饭还早。”余淼淼看看太阳。
“可是,我饿了。”李兰说,“唉,怀孕的人饿得快,有的—天吃四五顿。我这养胎的,—天连三顿都吃不上。”
余淼淼最烦李兰阴阳怪气,说:“大嫂可以让大哥买些吃的放屋子,随时饿了都有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