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他口鼻上糊了一圈又一圈保鲜膜。
陈洲渝几乎要窒息。
他们往里面扔臭鸡蛋,泼油漆,甚至还丢石头,嬉笑声不绝于耳。
而我则被一群所谓的亲戚团团围住。
他们的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乱摸。
我想逃,却无处可躲,恶心得想吐。
他们变本加厉,把我抬进了主卧室。
陈洲渝的父母不知去向,房间里全是陌生的男人。
他们把我扔在大床上,开始玩起了“叠罗汉”。
淫荡污秽的声音充斥着房间。
我拼命挣扎,他们却越发兴奋,甚至想扒掉我的衣裙。
千钧一发之际,我的伴娘们冲了进来,将那些人拉开。
我终于得以喘息。
可没过多久,外面的伴郎团又冲进来把她们拖走了。
我彻底绝望。
我被那些男人按压着脱光了所有衣服,十几只手在我身上摸遍。
他们摸够了又一个接一个叠在我身上。
我目光中只有一片黑压压的男人身体,我喘不过气,只能无声痛哭。
他们玩够了,我像一块烂布被丢在床上。
趁着没人注意,我跑到阳台,纵身一跃。
我死了,现场瞬间乱作一团,作恶的人一哄而散。
最后,这场婚礼变成了葬礼。
我的意识似乎飘荡在医院急救室外。
看着陈洲渝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抱着我的身体痛哭。
陈洲渝狼狈不堪,额头上还在渗血,身上的西装已经被剪得破烂不堪。
我想靠近他,告诉他。
“别哭了,我死得不明不白,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把那些畜生绳之以法!”
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也看不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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