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条动态都向往着能够收到你送的野山菊,可你从来不愿意看,直到发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想着找补,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时安,你的心不诚,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不等他回应,我毅然转身离开了。
听说后来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坚持不住晕了过去,才被围观的群众送到了医院。
我从始至终没有再出现过。
本以为话已至此他应该会放弃了,可第二天传来消息,顾时安在医院割腕了。
韶芝芝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一个青年做心理疏导。
“顾时安割腕自杀了,正在抢救,你要是对他还有一份情谊的话,就来医院看看他。”
闻言,我难免有一瞬愣神。
身边的青年见状,轻声开口: “姐姐,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先忙,我没关系的。”
青年温润的嗓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摇摇头,将来电拉入了黑名单。
“不了,你是我的病人,我需要对你负责。”
话音落下,白逸的眼神亮了亮。
白逸是半个月前被送到我这里接受治疗的,因为车祸后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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