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一个雪夜,本市出过一起特大杀人案,案犯自杀式恐袭,造成了15死9伤的惨案。
案发后,案犯年仅一个多月的儿子销声匿迹。
警察苦寻无果,只当是一并死在了现场。
看着老高怀里冻得青紫的孩子,我和老高抱头痛哭,我们终于有孩子了。
我们给他起了个好寓意的名字——高飞。
却没想到,还是改写不了命运。
女人听罢,嘴巴惊成一个圆形。
我下了逐客令:所以,这个男孩和我没有血缘关系。
并且奉劝你一句,好好教养,能不能干过基因,就看你的本事了。
现在你可以走了。
女人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跺跺脚抱着孩子走了。
女人再没出现过。
我整理了自己的财产,卖掉了车子,拿出一半积蓄在郊区买了一栋房子,开了间福利院,收养了一百多个孩子。
剩下一半钱作为福利院日常开销,日子过得很充实。
孩子们天真可爱,和他们呆久了,我都几乎忘记前半生的不快。
直到半年后,法院通知我高飞案开庭,我带着一百多个孩子去了现场。
高飞瘦了,清爽了。
他举着脑袋四处寻找,终于看到孩子堆中的我时,面上显出久久惊诧。
他被判了20年。
判决下来,法官对孩子们说:人可以有个性,但法律是最后的底线,法律不会容忍你的任性,你犯了法,等待你的只有冰冷的惩罚。
孩子们一知半解,我赶忙说:以后,我们都要遵纪守法,好不好?
好—— 孩子们稚气的声音响彻云霄。
至于高飞?
抱歉,我都忘了看他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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