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常年行走江湖,似乎是在找一个重要的玉佩。
接近八岁那年的一个夜晚,师父交给我一包银子,说找到了东西,该回家去了,让我好好保重。
诡异的墨色玉佩在茫茫无际的天边突然亮起一道耀眼的绿光,一扇大门出现在面前。
懵懂的我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跪求师父不要离开,死死的抓住她的手。
师父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在我迷糊倒地的时候将我抱回了茅草屋。
师父是行走江湖的侠女,没有多高的武功,若是没有些迷药在身,自然是保存不了性命的。
我竟然忘了这一层。
等我第二天醒来,整个世界再也不见师父。
我伤心了一阵子,日子很快便恢复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我只能靠着师父给我留的银钱过起了种田生活,师父教过我种菜,也教过我一些强身健体的武功,活着不是问题,有时候甚至还能靠的三脚猫功夫在林中捕捉到一两只野兔野鸡,有肉吃。
九岁那年,一场大雪将茅草屋压垮,雪灾严重,三个多月的大雪,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山脚下的米价高涨,师父给我的银子很快便见了底。
别无他法,我加入了难民的一员,每日拿着个破碗排队等待哪个心善的小姐施粥。
雪灾平定过后,我不会女红,绣花铺上的女工也多得挤不下,我只得跟着一部分的流民以乞讨为生,苟且偷生,得过且过。
十三岁那年,我同往常一样往城外走去,却被一个有钱人家的小斯拦住了去路。
“姑娘,我家公子有请。”
小斯客气的向我做了一个“这边请”的手势。
说实在的,我这一身又破又脏的衣裳,这一头比鸡窝还乱的头发,瘦弱的风一吹便倒的躯体,以及这张黑成煤炭的脏脸,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是个姑娘家而不是一个老人家的。
我很好奇,我一个安分守己的小乞丐是怎的入得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