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音,我知你心里嫉妒,但是公主面前,哪容你这般放肆!”
我内心郁闷,他竟然以为是我吃醋故意不给他面子?
我简直不想再跟他多言,正欲转身,就听见前方传来五皇妹的声音。
“哎哟呦,不过是个小妾,怎么能这样跟江郎说话呢?”
五皇妹放下手中的茶盏,神情倨傲,“江郎,本宫竟不知,你府中的人,原是这般没有规矩。”
我一听这话便没再开口,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倒是江淮脸上有些尴尬,赔笑道,“让公主见笑了,她只是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女,没见过什么世面,我这就罚她,让她不敢再冲撞公主。”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后的下人吩咐道,“把顾姨娘拖下去,重大三十大板!”
“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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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妹忽然抬手一扬,然后看向我,满眼诧异,毫不作假,“你姓顾?
本宫姓谷,刚才又听说你行字是清,说不定八百年前还是本家,那本宫怎能罚自家人?
不如,江郎,你替她受罚吧。”
江淮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忙跪下地,“公主殿下!
顾姨娘只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女,怎能和您是本家,再说,她做错事理应罚她啊!”
五皇妹斜眼看他,眼底黝黑,“本宫说的话,几时轮得着你反驳了?
来人啊!
拖下去!”
我双手死死掐着手心,生怕不留神笑出声。
江淮被挨了三十大板,在床上躺着成天吆喝,我懒得管他,谁知他却让我过去照顾。
他一看到我,就口出恶言,“我还没死呢,你一天哭丧着脸做什么?”
我皮笑肉不笑,“那你几时死呢?”
“你!”
江淮气得就想爬起来打我,谁知扯到伤口又落了回去。
江殊兄妹俩进门时,恰巧看到这个场景,没忍住笑了出来。
江淮气得又骂了他俩,原以为能让他们认清自己父亲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