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什么大碍,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自己的病症得到了缓解,后来又持续的拿药。
那药摊在一个偏僻的路口,一个本地人都不认识的药贩,他竟深信不疑。
也不知他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一个下一刻就能随时跑路的人开的药也敢随便吃。
事实也的确如此,杨功出事后,那人早就不见踪影,没人知道他是谁,连名字都是假的。
段媛刺耳的哭声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我苦心支起的外壳,将我拉回此刻冰冷刺骨的停尸房。
江海死的时候她也是哭的那样昏天黑地。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哪一刻想为我哭一哭?
整起事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至于杀害杨功的人,总会有着落。
对我而言,他能死,足矣。
一场大雪随之而来,雪花轻飘飘的吞噬着大地,掩埋所有蛛丝马迹。
所有人终于能够回家过个好年。
我再也不用每晚感受被人掐着脖子的窒息,因为那双手已被我斩断。
我也终于能够飞出这座囚禁我半生的围城,。
7.
熟悉的建筑随着我的脚步开始慢慢倒退。
我的影子也渐渐缩小同那时候重合。
那一次,我奋不顾身的奔向这里,却不能如这次一样堂堂正正、理直气壮的走出来。
有时候,你满心期待的正义可能只是别人攀附结交的,毫不在意的牺牲品。
我漫无目的在公路上走着,感到一阵迷茫。
姜钰一直跟在我的身后,我知道。
转过身去,见他拿着我遗落的包愣在原地,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身上看见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依旧很傻。
犹豫片刻他便走上前来,他的眼神像一汪深潭,让我不由慢慢陷落,他说:“我陪你一起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