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侧头,就见江淮之看着我,还不忘打手语:“没事吧?”
我没动。
要是换作以前,我肯定是感到又幸福又心疼。
但现在看着江淮之打手语时翻飞的手指,我只感觉到深深的嘲讽。
江淮之和威胁我的光头,又有什么区别呢?
楼下响起警笛声,面前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光头一行人脸色瞬间变了。
光头:“小丫头片子!
你还真敢报警!”
他刚要上前,就被江淮之死死挡在我面前。
警笛声越来越近,光头忿忿瞪了我们一眼,抬手招呼兄弟:“我们走!”
人很快**,只留下一地狼藉。
我挣脱开江淮之的手,去房间里检查。
还好,贵重物品没有丢。
我默默收拾东西,这里是不能住了。
我的东西不多,收拾起来也很快,江淮之不傻,就那么环胸靠着门看着我。
直到我提着行李箱走到门口,他才伸手拦下我。
开口,声音嘶哑:
“发现了?”
3
我以前无数次幻想过,江淮之要是能说话,他的声音会是什么样子。
但真正听到的这一刻,我所有的冷静霎那间土崩瓦解,只能紧紧攥紧拳头,不让自己显得太弱势。
没有理会他的话,我径直往外走。
没走两步,手就被紧紧拉住。
江淮之一动不动:“林初礼,我们谈谈。”
我的情绪依旧有点绷不住了,只能稳住声线回头,一字一句:“没什么好谈的。”
“江淮之,我们分手。”
说完,狠狠甩开他的手。
这一次,江淮之没挽留。
成年人的默契就是这样,不用解释,不用纠缠,分手了就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