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妈!
妈!
你为什么不打她,啊啊啊!”
这一次不等我出手,我妈就扇在了他的脸上。
恨铁不成钢道:“哭什么哭,这话你姐说的没错,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眼见没人给他撑腰的鱼天赐瘪了瘪嘴,不甘心的又死盯着我。
我冷笑,鱼天赐是在我爹去世那年生下的宝贝儿子。
我妈把所有疼爱都倾注在他身上,像一个宝贝疙瘩护在手心含在嘴里。
我比他足足大了十五岁,所以从小到大我对于这个弟弟基本都是百依百顺。
可是谁能知道他最后会因为这个无稽之谈的山神赐福,亲手把自己的姐姐捅死。
在我心里仅存的那一丝温情都荡然无存。
既然那么相信封建**,那我也好好助力一下。
我笑眯眯对着我妈说:“妈,你带着天赐去洗漱吧,等会我包好饺子吃饭。”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我妈端着弟弟的洗头水进来。
水里面有洗头膏的泡沫,黑乎乎的脏水混浊不堪。
我妈笑的露出后槽牙,拿葫芦瓢舀了一勺,倒在了面粉盆里。
“倩男,我刚才想了想,你弟弟这浑身上下都是宝,那可是一点不能浪费,这洗头水用来和面正好。”
脏黑的洗头水浮在白花花的面粉上,还有些不明漂浮物,看起来无比恶心。
我妈三两下揉好了一块发黑的面团,切成了一个个小剂子。
我面不改色的包好一盘盘饺子,下水煮好端上桌。
鱼天赐迫不及待的就夹起一个冒热气的饺子,烫的嗷嗷叫囫囵吞下去。
“你不许吃!
都是我的,这些饺子都是我的!”
他恶狠狠的瞪着我,像只护食的崽子一样扒拉着那盘饺子不松手。
我撇过他后脑勺的鼓包,明显越来越大,包的顶端口已经红肿不堪。
而且人肤蝇幼虫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