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五年内,再无人能入我心。
直到听闻王妃病逝,宣王爷痛不欲生。
我便厚着脸皮让爹爹将画像放入老夫人托的媒婆的手中。
没料到萧砚会在众多女子中却偏偏挑中了我。
故此,二十岁这年,我入了王府成为萧砚的续弦。
我以为,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我和他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我没想过,墙头血哪能比得过朱砂痣。
从一开始就注定,赢的不是我。
我卸下流苏步摇,换上素衣,拿出来时带来的匣子,随手扔进了塘边的水池。
这里面都是我在闺阁时画的萧砚的画像。
如今,用不上了。
我在闺中时,喜好研商。
所以在同龄人都在生儿育女时,我拉着丫鬟素锦学开客栈。
素锦常说:“小姐也不知随谁,大少爷死活都不学经商,却被您研究的透透的。”
我笑笑没有说话。
因为母亲去世后,姨娘当家,我自小便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得靠自己。
所以萧砚也知道我从王府出来,娘家是不会接纳我的。
他才会肆无忌惮,觉得我一定会再回去。
可我一定会让他失望的。
我嫁入王府时,素锦替我操持着客栈。
这些年在我们两个的合作下,竟也把客栈经营的风生水起。
谁也不知道,如今京中最有名的同福客栈,是我的。
素锦迎出来的时候,泪眼婆娑。
“小姐,我早就告诉你,不要一心一意对别人掏心掏肺的,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素锦自幼和我一起长大,我们情同姐妹。
她拉着我的手坐下:“小姐,您这真正的老板娘终于回来了,你也知道我就不是经商的料,这些年,要不是你出谋划策,生意早就黄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