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最终还是败在了元宵节前夕,还牵扯出了他与礼部侍郎的结党营私案件,他的家族也没落了,陆相在这个案子中早早离场,自身并没受到波及,但也算损失了一个臂膀。
没有了李坏的干扰,且刚经历了肃清舞弊的行动,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大哥以表哥孟沉的身份连中三元,成为了新科状元。
圣上在此案后,有意让我进入国子监,但我拒绝了,学士林大人说的是对的,太冒进容易被孤立和针对,而且我很喜欢和林大人共事,也很喜欢编撰地方志。
我和陆瑾约定了要尝遍天京河州桥的千种小吃。
后来,宫中再没人传我和许御医的蜚语,倒是开始传我和户部使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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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陆瑾
出身在青楼,我母亲是倾心坊的歌姬,也是名满天下的花魁。
她在18岁那年遇见了我父亲,彼时,我父亲已经46了,还不是丞相,是太子太保,他是靠着正妻林氏的家族扶持上去的,在太子夺嫡时,也算是立下了汗毛功劳。
身在风月场的人,看过无数人间荒诞,本应该云淡风轻才对,可她爱上了那个不择手段且利益至上的人,还为他诞下一子养在身边。
我在六岁前都在倾心坊长大,母亲爱去一家店买胭脂。
那家店有两个孩子,大儿子与我差不多大,小女儿跟小兔子一样可爱,我跟母亲说,我也想要一个妹妹。
母亲只是笑笑不语。
后来,他成为相国了,带着我和我娘登堂入室,我母亲不要妾位,只一心想要跟着我父亲,父亲夜夜宿在我母亲屋内,林氏心生嫉妒,暗中打压我母亲,我母亲只会默默受着。
我的四位兄长是林氏溺爱长大的,虽早早进入朝堂,但都非栋梁之才,我父亲就专门请了先生管我和几个侄子,每日抽查功课,我母亲叮嘱我要得父亲欢心,想着我母亲受的苦,我便努力读书与习武。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