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位许一羚,对顾言可没有感情。
所以我才要拿捏住她。
许一羚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祈求:“夏总,您可以,帮我找一份工作吗?”
我笑得温和:“我可以帮你,但只能从基层做起。
如果你能靠自己的能力爬上去,我会帮你把孩子接到身边来。”
许一羚眼神一亮,立马答应了。
我将她安排进了合作伙伴的公司里。
她起初还有些不适应,能靠着正常劳作来赚钱,之后也越发得心应手。
……
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
顾言后悔了。
幡然醒悟过来,发现自己无比思念许一羚。
当即一打听,才得知许一羚正在工作。
便立马带着昂贵的礼物追了过去。
结果当然是许一羚连人带东西一块丢了出去。
许一羚在和我转述这件事时,还有些愤愤:“我呸!
这根烂黄瓜!”
我但笑不语,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许一羚显然没消气:“真恶心!
太贱了!”
我淡然道:“最近正是夏氏与顾氏竞标项目的关键时期,他倒是挺闲。”
许一羚眼皮一抬:“什么项目?”
我讲给了她听。
许一羚思索了半天,摸着下巴走了。
我微微一笑。
看来她懂了。
14、
不久后,许一羚来公司找我。
无意中看见,我刻意放在桌上的标书。
便对我说:“你们的预算可以提高一些。”
我了然一笑,让助理重新修改。
在项目竞标时,顾言很有信心。
但还是我中标了。
毕竟我的预算可比他高了一个点。
顾言有些不可置信,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在竞标现场拉住了许一羚质问:“你接受我的道歉,只是为了帮夏知宛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