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郎情妾意的过往,原都是假的。
“初安,何苦如此?
从前的我们,不是很好的么?”
“你就当那是一场荒唐的梦,不好吗?”
我歇斯底里道:“梦?
呵,那你告诉我,公主算什么?
那些妾室算什么?
我这个温姨娘,又算什么!”
我的情绪几近崩溃,谢屿年却趁机夺过了我手里的门闩,扔在地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抵在墙上。
他低头向我吻来。
我侧头躲过,身子颤抖起来。
“脏!
你滚开!”
他抬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装什么!
不是当初你求着我要了你的时候了?”
趁我失神,他将我拦腰抱起,重重扔在床榻之上。
他俯身而上,一**阴影将我笼罩其中。
5、
我紧咬下唇,任由他上下其手。
他以为我认了命,放松了警惕。
我抓住他起身宽衣,门户大开的机会,抬腿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咚!
他一时不察,被踢下了床。
“温初安,你找死!”
我赶忙起身,瑟缩进床角,从袖子里摸出一枚发簪,紧紧地握在手里,恶狠狠地盯着他。
“再敢碰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谢屿年从地上爬起来,后窗透进来的月色映照在他脸上,像覆了层寒霜。
只是在看清我手中的东西时,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失焦。
是那枚乌木连理枝发簪。
谢屿年沉着脸站了许久,拂袖而去。
他在门外冷声吩咐道:“看好温姨娘,不许她再踏出屋门半步!”
我保持着防御的姿势,直到屋外传来落锁的声音,才彻底瘫软了下来。
我紧紧抱住自己,把头埋进双膝中,控制不住地啜泣起来。
当年家族生意失败,父母双双过世,姨娘死命把我往青楼里拽。
“死丫头,还当你是锦衣玉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