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淮回国后,又加了我很多次,我都没有同意。
他的朋友给我打来了视频通话,画面里是顾书淮醉酒中带着哭意的求我,他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好想你啊可我快忘了你的样子了,我好想你。”
我挂断了电话。
他还是不停换着号码依旧给我打电话,被我一次次拉黑。
直到那天我梦到了大学时期。
我想,那是过去的顾书淮和姜逢在和我道别。
11
于是那天晚上,我接听了电话。
顾书淮的语气有丝不可思议的开心,“你终于肯接了。”
我没有回应,他继续说道:“我真的不甘心,也知道错……”
我打断了他:“你有没有再见过林雪呢?”
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里传出,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恐惧。
我很清楚,他从来没有真正远离过林雪。
“所以,再见吧。”
顾书淮默了许久,终于再带着艰涩的哽咽开口,“是我不配,对不起。”
这次之后,顾书淮终于彻底消失了。
没过多久,我从当地新闻那里得知,林雪托人和顾书淮见了一面,趁他醉酒给他下了药又逼着顾书淮娶她。
顾书淮不肯娶,但是林雪已经怀孕了。
事情闹的很大,还上了新闻,听说俩人已经闹上了法庭。
我知道后不免唏嘘,我们纠缠多年的三人最终都走到了这样的结局。
很快,我的绘画生涯也开始一点点步入正轨。
一年后,我在意大利举办了个人专属画展,无数个小报刊登,称我为天赋之女。
画展结束以后,我打算定居意大利了。
一切手续办好之后,我回了国去扫墓。
妹妹的墓碑前被打扫的很干净,刚被人放上了一束花。
我打开贺卡,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