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那本日记本,和一大叠密密麻麻的账单。子聪上学的费用。子聪买球鞋的费用。子聪参加研学的费用。……隔着玻璃,把北北的笑容,贴在玻璃上给他看。他轻蔑一笑,把头转向别处。就像每次看我吃到吐一样,充满鄙夷。极度地冷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那又怎么样?早就已经结案了。那天我是去和她分手的,是她自己情绪失控跳下去。警察都管不了你还想管?别人心甘情愿为我而死,我还能阻止吗?”人命竟是如此不值钱。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