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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

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

寒冰不悔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是作者寒冰不悔的小说,主角为杜成岳周启明。本书精彩片段:“这份《质量责任确认书》,我不签。”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周启明把文件推回去,纸张擦过长桌,停在杜成岳面前。投影幕布上还挂着那批出口机床的照片,导轨划伤,主轴温升超标,红色标注圈了一片。可周启明知道,问题不在总装车间,而在采购部临时换掉的那批轴承上。三天前,他带着质检报告去找杜成岳,报告里夹着供应商变更邮件。杜成岳没看,只让秘书把门关上。“周总,集团要的是处理结果,不是追责流程。”现在,杜成岳靠在...

主角:杜成岳,周启明   更新:2026-10-04 18: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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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杜成岳,周启明的现代言情小说《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由网络作家“寒冰不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是作者寒冰不悔的小说,主角为杜成岳周启明。本书精彩片段:“这份《质量责任确认书》,我不签。”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周启明把文件推回去,纸张擦过长桌,停在杜成岳面前。投影幕布上还挂着那批出口机床的照片,导轨划伤,主轴温升超标,红色标注圈了一片。可周启明知道,问题不在总装车间,而在采购部临时换掉的那批轴承上。三天前,他带着质检报告去找杜成岳,报告里夹着供应商变更邮件。杜成岳没看,只让秘书把门关上。“周总,集团要的是处理结果,不是追责流程。”现在,杜成岳靠在...

《接手烂厂我让员工年薪翻十倍》精彩片段

“这份《质量责任确认书》,我不签。”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周启明把文件推回去,纸张擦过长桌,停在杜成岳面前。
投影幕布上还挂着那批出口机床的照片,导轨划伤,主轴温升超标,红色标注圈了一片。可周启明知道,问题不在总装车间,而在采购部临时换掉的那批轴承上。
三天前,他带着质检报告去找杜成岳,报告里夹着供应商变更邮件。杜成岳没看,只让秘书把门关上。
“周总,集团要的是处理结果,不是追责流程。”
现在,杜成岳靠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平整,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杯口留着一圈浅褐色水痕。
“启明,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杜成岳语气平和,“你是生产副总,质量出了事,总得有人负责。签了,集团给你体面,也给你补偿。”
人力总监把另一份协议推过来。
《劳动关系**及保密补偿协议》。
金额栏上,七位数。
会议桌两侧坐着十几名高管,有人低头翻笔记本,有人把手机扣在桌上。没人看周启明,也没人看那份质量责任书。
周启明拿起笔,先在补偿协议上签了名字。
人力总监松了口气,立刻把质量责任书又推过去。
周启明把笔放下,笔帽没有扣,黑色墨点在桌面上拖出短短一道。
“补偿我收,保密条款我遵守。”他抬眼,“但这份责任书,谁做的采购变更,谁签。”
杜成岳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你这是不顾大局。”
“拿车间的人命和饭碗填采购窟窿,才叫不顾大局。”周启明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毯上摩出闷响,“我带出来的总装一车间,连续六个月良品率第一。那批轴承入库的时候,质检盖了放行章,采购签了紧急替代。现在让我背?”
他把手机放到桌上,屏幕亮着,一封邮件停在最上方。
发送时间,事故发生前二十一天。
采购变更审批链里,杜成岳的名字赫然在列。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法务负责人先开口:“周总,这些材料是否完整,还需要核验。”
“那就核验。”周启明说,“别急着找人签遗书。”
杜成岳指节在桌上敲了两下,终于收回文件:“既然周总态度这么坚决,集团也不强留。只是离开这里以后,制造业的圈子不大,希望你还能一直这么硬。”
周启明没接话,拿起自己的纸箱。
里面只有几样东西:一双沾着油污的劳保手套,一本工艺参数本,一只用了四年的保温杯,还有女儿上周塞进去的小风车。风车边角压皱了,转不起来。
他走到门口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周总。”
是总装一车间的主任老严,四十多岁,平时嗓门大,这会儿站在走廊尽头,手里还攥着一**序卡。
周启明停下。
老严张了张嘴,最后只说:“那批轴承,真不是你批的。”
“我知道。”周启明拍了拍他的肩,“车间先稳住,别让人乱签字。”
老严站着没动。
玻璃门外是集团大厅,雨刚停,地砖缝里积着水。周启明刷卡出去,门禁屏幕跳出一行字:权限已失效。
他回头看了一眼,前台的绿植叶子上落着灰,保安低头假装整理登记本。
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大学同学赵伟发来一条消息。
“启明,你不是一直想自己干?临江市华兴机床厂,马上要被拆卖。负债三个亿,员工欠薪,厂房和地皮都有人盯着。原来的老厂长不肯卖,财务负责人在找接盘的人。”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
厂门口挂着褪色的“华兴机床厂”四个字,右边“厂”字掉了一块漆。铁门旁贴着一张白纸,风把纸角吹得卷起,上面盖着红章。
欠薪情况说明。
周启明盯着那张照片,手指停在屏幕上。
赵伟又发来一句:“负责这事的叫许知遥,她说不找投资人,不卖壳,只找一个敢扛债、敢进车间的人。你要不要见?”
周启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补偿协议。
那笔钱还没到账。
可他已经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临江的雨比城里大。周启明开了两个多小时,导航最后把他带到一条坑洼的旧工业路上。路边堆着拆下来的广告牌,货车轮胎碾过水坑,泥水溅在他的裤脚和鞋面上。
华兴机床厂的大门半开着。
门卫室窗玻璃裂了一道,里面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用电热炉煮面。周启明停下车,老头抬头看了眼车牌,又看他身上的西装。
“找谁?”
“许知遥。”
老头把筷子放下,往厂里指了指:“财务楼二层。别乱走,吊车轨道那边漏电,地上有水。”
周启明没立刻进去。
厂门口贴着三张通知,一张是欠薪说明,一张是供应商催款函,最下面那张已经被雨水泡软,隐约能看见“资产处置”四个字。墙根堆着几袋废铁,旁边有个工人蹲着抽烟,烟灰落在鞋尖上。
厂区深处传来机床运转声。
不是满负荷生产,更像某几台老机器被人硬撑着开着。铁屑和切削液的味道混在潮湿空气里,顺着风飘出来。
周启明皱了皱眉,径直往车间走。
数控车间只亮了半排灯,顶上的灯管有两根不亮,地面油渍没有清干净。三台旧数控车床在空转,显示屏跳着程序,旁边却没有工件。
一个年轻人坐在操作台前,卫衣袖口蹭着黑灰,正对着电脑改代码。他听见脚步,抬头看了周启明一眼。
“看厂房的去财务楼,谈拆迁的去外面等。”年轻人语气不客气,“别碰机器。”
“空转多久了?”周启明问。
年轻人没回答,手指继续敲键盘。
周启明走到第一台机床边,看了看主轴转速,又看冷却液管口,伸手摸了一下防护罩外壁。
“转速一千二,没上料,冷却开着,电费一天至少六百。三台机器这么耗,是怕停了以后再开不起来,还是有人在做工时数据?”
年轻人手指停住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个子很高,眼底有熬夜留下的***。
“你懂机床?”
“干了十几年。”
“干十几年还穿这身进车间?”年轻人看了眼周启明的西装,又扫过他脚上的皮鞋,“你们这些人,开口就是成本,闭口就是处置。机器停了,老师傅散了,订单没了,最后再说厂子救不回来。”
周启明没有反驳,只看着屏幕上的程序。
“G代码改错了,第三段进给速度太高。你是在试着绕过原来的系统报警?”
年轻人脸色变了变,伸手把屏幕切走。
“你到底是谁?”
“周启明。”
旁边一台老车床后,传来一声冷哼。
“又来一个周总。”
一个穿着旧工装的老人从设备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游标卡尺,手背上全是细小的油污。他腿脚不算利索,站得却很稳,胸前的厂牌磨得发白,只能看清“韩振邦”三个字。
韩振邦上下打量周启明,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
“卖厂的?”
“还没决定接不接。”
“那就别接。”韩振邦把卡尺塞回口袋,“华兴穷,但机器不是废铁,工人不是包袱。谁要拿地皮换钱,我第一个不答应。”
车间里几个人停下手里的活,朝这边看过来。
周启明看见角落里摆着一台老式卧式镗床,漆面掉了大半,底座却很稳。旁边贴着维修记录,最近一次日期是两年前,签字人却写着上周。
“韩厂长,”周启明说,“这台镗床导轨磨损超过标准,液压站漏油,维修记录有人造假。你们还让它空转,是想保资产,还是怕银行来拖机器?”
韩振邦脸色沉下去。
“你少在这儿装明白。”
“我不装。”周启明走近那台镗床,蹲下身,用手指抹过油管接头,指腹上沾了一层黑油,“真要卖厂,最先卖的就是它。可它还能修,修好了还能干重型底座。你们厂现在最值钱的,未必是地。”
韩振邦盯着他,没接话。
年轻技术员别过脸,把电脑屏幕按灭了。
车间外的雨水从屋檐落下来,地面上有一条细细的水线,慢慢往排水沟里流。
财务楼二层的门虚掩着,门栓有些松。周启明推门进去,走廊尽头的灯亮着,墙皮起了泡,几张旧奖状歪歪斜斜挂着。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女人。
许知遥坐在旧办公桌后,桌上摆着三摞文件,一台计算器,一杯没喝完的白水。她穿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文件夹边角都贴着标签。
她没有起身,只抬头看了一眼。
“周启明?”
“赵伟说你在找人。”
“我找的是经营者,不是看热闹的。”许知遥把一份资料推到桌前,“华兴负债三亿一千七百万,账面现金四十八万,员工欠薪两个月,银行给的期限不多。外面有人愿意**,但条件是拆厂房、清设备、只留少量人。”
周启明翻开资料,第一页就是债务明细。
供应商、银行、担保链、设备租赁、员工社保补缴。
数字密得发紧。
“你为什么不卖?”他问。
许知遥看着窗外。对面的旧宿舍楼有几扇窗没关,晾衣绳上挂着工服,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滴。
“卖掉,我能保住一部分债,也能保住厂房的名义。”她顿了顿,“可这里两百多个人,出去以后怎么办?我父亲把厂交到我手里,不是让我替它挑个好价钱。”
周启明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压住纸角。
“你要我承担什么?”
“九十天代运营,先救现金流,再救订单。经营权给你,账我全部交出来。”许知遥说,“但有一条,不能只救厂房,不能拿工人的命运换你的补偿金。”
周启明抬头。
许知遥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钥匙上挂着一块掉漆的红色塑料牌,写着:厂长办公室、财务室、总控室。
“敢接,”她说,“就别只救厂房。”
窗外又有机器转起来,声音隔着雨幕传进来。
周启明没有立刻拿钥匙。
办公桌上那杯白水已经凉了,杯壁留下两道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