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陆烬挑了挑眉,“协议上可没写。只写了包住。”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你这张床挺大的,睡两个人,应该绰绰有余。”
“你做梦!”
赵晓晓在被子里猛地蹬了一脚,像是在表达自己最后的倔强。
而此时,就在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虽然刚刚才在一楼被那个“鸢尾花”烙印和寰宇集团的覆灭吓得三观碎裂、怀疑人生,但一想到自家水灵灵的白菜正和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反锁在同一个房间里,赵沈青那“究极妹控”的本能,还是短暂地战胜了对权力的恐惧。
他像个做贼的变态一样,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二楼,做贼心虚地把耳朵死死贴在了粉色的门板上,试图捕捉里面的动静。
然而,他那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还是没逃过门内人的耳朵。
陆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是赵沈青。
这个大舅哥,还真是不死心。
陆烬的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嘴角笑意更浓,带着几分玩味。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充满了让人浮想联翩的宠溺和无奈,对着被子里的赵晓晓说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快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我不!”
“真的不出来?”陆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笑意,“那我可就......进来了?”
这句话,无比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的赵沈青,浑身猛地一僵!
进来?
进哪里去?!是被子里,还是......?!
他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一股作为兄长的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
这个混账黄毛,他想对他妹妹做什么?!
赵沈青下意识地就要抬脚踹门!可他的皮鞋刚抬到一半,就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警方那句恭恭敬敬的“奉陆家之命办案”......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瞬间窜到了他的头顶。
他......他踹不下去!
这一脚要是踹下去,毁掉的可能不是一扇门。而是整个赵家!
赵沈青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就在他天人交战,进退两难的时候,房间里又传来了陆烬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