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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

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

一枝禾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男女主角长舟林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枝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这天,身为新郎的我成了透明人。一大早,未婚妻的迎亲队伍,把她的男闺蜜接上了婚车。等我发现异常,狼狈地赶到酒店时,仪式正要开始。死党蹲在地上贴心地帮顾星野整理西服下摆。我亲姐把顾星野引上了红毯。我冲上前挡在他们面前:“姐,我才是新郎啊!”“他凭什么穿我的礼服?”可她直接撞开我的肩膀往前走。我又红着眼去拉死党:“林砚,你别吓我,你们到底在干嘛?”可他冷漠地穿过我,嘴里还嘟囔着:“长舟也真是的,自己...

主角:长舟,林砚   更新:2026-11-07 22:2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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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长舟,林砚的现代言情小说《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由网络作家“一枝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男女主角长舟林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一枝禾”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这天,身为新郎的我成了透明人。一大早,未婚妻的迎亲队伍,把她的男闺蜜接上了婚车。等我发现异常,狼狈地赶到酒店时,仪式正要开始。死党蹲在地上贴心地帮顾星野整理西服下摆。我亲姐把顾星野引上了红毯。我冲上前挡在他们面前:“姐,我才是新郎啊!”“他凭什么穿我的礼服?”可她直接撞开我的肩膀往前走。我又红着眼去拉死党:“林砚,你别吓我,你们到底在干嘛?”可他冷漠地穿过我,嘴里还嘟囔着:“长舟也真是的,自己...

《碎玉已残,我把爱意还给人海》精彩片段




结婚这天,身为新郎的我成了透明人。

一大早,未婚妻的迎亲队伍,把她的男闺蜜接上了婚车。

等我发现异常,狼狈地赶到酒店时,仪式正要开始。

死党蹲在地上贴心地帮顾星野整理西服下摆。

我亲姐把顾星野引上了红毯。

我冲上前挡在他们面前:

“姐,我才是新郎啊!”

“他凭什么穿我的礼服?”

可她直接撞开我的肩膀往前走。

我又红着眼去拉死党:

“林砚,你别吓我,你们到底在干嘛?”

可他冷漠地穿过我,嘴里还嘟囔着:

“长舟也真是的,自己结婚都不上心。”

“为了不错过吉时,只能让星野顶上了。”

我瞬间明白了,又是透明人游戏。

出国旅游,他们找不到我,飞去瑞士时把我丢在了机场;

突发阑尾炎,他们看不见我,把我丢在医院去听演唱会。

我以为这个荒唐的游戏不会出现在婚礼上。

舞台上,未婚妻正和顾星野深情拥吻。

宾客指着我窃窃私语:

“那站在红毯上的谁啊?精神病吗?”

屈辱漫过心头,我忽然就不急了。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透明人游戏。

那我就永远退出你们的世界。

......

两个身形高大的保安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钳住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反抗,只是抬眼看向台上的女人。

她身上穿的高定西装,是我熬了三个通宵为她量身改版的。

如今,她正挽着顾星野的手。

顾星野手指上戴着的,正是本该属于我的铂金婚戒。

“听晚,你真的要装作看不见我吗?”

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沈听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偏头深情地注视着顾星野,仿佛我只是一团空气。

顾星野理了理西装的衣摆,轻笑着往她身旁靠了靠:

“听晚,刚才那阵风吹得我有点冷,你帮我挡挡。”

沈听晚立刻体贴地脱下外套,披在他略显单薄的肩头:

“谁让你非要替某些不负责任的人顶上来?受凉了我心疼。”

我亲姐陆知意站在红毯侧前方,双手交叠在身前。

“姐,你看着我被保安拖走,你心里舒服吗?”

我转头问她。

陆知意眼神空洞地越过我的头顶,对着身旁的林砚说:

“今天这酒店的中央空调开得太大了,怎么总有杂音在嗡嗡响?”

林砚嗤笑了一声,拍了拍陆知意的肩膀:

“知意姐,别管什么杂音了,星野这套敬酒服待会儿还要换呢。”

“长舟自己贪睡错过吉时,咱们可不能让场子冷下来。”

保安手上的力道加重,推搡着我往侧门走:

“这位先生,请您自重,别在别人的大喜日子闹事。”

我垂眸,看见自己脚上还穿着赶路时被雨水浸湿的皮鞋。

为了赶上婚礼,我一路跑过三个街区。

膝盖上全是泥水,脚上也新添了多道伤口。

而顾星野脚上踩着的,是我提前半年从巴黎空运回来的手工皮鞋,鞋面低调地镶着碎钻。

“松开吧,我自己会走。”

我淡淡对保安说。

保安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松了些许。

台上的司仪已经举起话筒高喊:

“接下来,请新娘新郎交换誓言,共饮交杯酒!”

台下掌声雷动,宾客们开始起哄。

顾星野端起酒杯,眉眼带笑地看向台下:

“听晚,今天我帮你救场,你以后可得加倍对我好啊。”

沈听晚宠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自然。”

他们交杯饮酒,台下的亲友席上,甚至有人拿出手机开心地录像。

我站在侧门边,伸手摘下了别在胸口的那朵写着“新郎”的红色绸花。

我把它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沈听晚,陆知意,林砚。”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三个我曾经最在乎的人。

沈听晚端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目光依然固执地落在顾星野脸上。

顾星野故意拔高了音量,语带笑意道:

“听晚,你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多漂亮,我们以后家里也装一个好不好?”

沈听晚点头应和:

“好,只要你喜欢,全都按你的意思来。”

我弯了弯唇角,眼眶干涩得掉不出一滴泪。

我转身推开宴会厅沉重的安全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身后传来沈听晚压抑着情绪的低语,隐约顺着门缝钻出来:

“别看了,他除了回家还能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