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鸢还没开口,姜暖暖已经跑到马车旁了,“暖暖见过二爷。”
“暖暖不必多礼,有事吗?”
姜暖暖有些微喘,“二爷和妹妹这是要去哪里?”
傅云墨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今日刚好休沐,带着鸢儿去护国寺住一天,鸢儿这两天心情不好,暖暖,下次去再带你一起。”
傅云墨心中有些不快,他明明已经潜入告诉了暖暖,为何她还要专门出来问?
“二爷,是暖暖那里做得不好吗?还是暖暖不小心得罪了妹妹?”姜暖暖心里气愤极了,每次傅云墨带傅云鸢出门都会带上她的,为什么这一次他不带她了?
傅云鸢怕二哥心软,把姜暖暖带上,她这才撩开车帘,浅笑着说道:“暖暖姐姐多虑了,是我让二哥带我去的,主要是这段日子心烦,暖暖姐姐在家帮我陪陪母亲,她前些天忙着宴会,估计是累到了,身体有些不适。”
姜暖暖知道,傅云鸢的意思就是不想带她去了。
她不知道傅云鸢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但她今天确实有事,不去就不去吧!
“好,二爷和妹妹路上小心些,夫人那边暖暖会照顾好的,你们放心。”
傅云鸢点点头,放下了车帘,“二哥,我们走吧。”
傅云墨这才一夹马腹,“驾”了一声走了。
姜暖暖看着马背上的背影,眼里满是失落。
这一切被站在门口的苏婉柔看得清清楚楚,她不动声色的转身走了。
鸢儿说得对,姜暖暖心思不纯,看云墨的眼神也不对,看来,云墨的亲事也要开始张罗了,不然被姜暖暖钻了空子就不好了。
路上,晚晴有些不解的问,“大姑娘,这几天您怎么和姜暖暖生疏了?是出什么事情了,是奴婢们不知道的吗?”
傅云鸢看着晚晴和栖云,两人是和她一起长大的,上辈子,栖云最先发现姜暖暖和上官靖两人有私情。
栖云悄悄的告诉她了,可惜,那时候姜暖暖演得好,她并没有相信栖云的话,以为栖云是多心了。
傅云鸢拉着两人的手,轻轻的叹了口气,“姜暖暖没有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这一年多,她一直在我面前说靖王的好话,可明面上她和靖王根本就没交际,她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次次说靖王的好。”
晚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拍了一下大腿,“难怪,上次我看见伺候姜暖暖的晚霞在后门和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交头接耳说话,现在我想起那个侍卫是谁了,就是靖王身边的侍卫汪俊。”
晚晴这话一出,车厢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栖云脸色一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忍不住咬牙愤愤道:“原来是他!奴婢原先还不敢往深处想,只当是下人私下往来,可如今细细一算,件件都不对劲!”
“咱们国公府待她何其宽厚!老爷夫人怜她身世可怜,将她接入府中养着,锦衣玉食、好吃好喝,从未亏待过半分。
大姑娘您更是真心待她,把她当亲姐姐一般,有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从来都是第一时间分给她,事事顾着她的脸面,处处护着她!”
栖云越说越气,胸口起伏不平,满心都是不值与愤慨:“可她呢?表面温顺懂事、柔弱乖巧,背地里却藏着这般心思!
一边靠着咱们府里享福,一边暗中勾结靖王身边的人,一次次在姑娘耳边吹枕边风、说好话,分明就是刻意算计!”
晚晴也跟着连连点头,满心愤愤不平,语气里满是委屈:“奴婢真是越想越寒心!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人!
国公府收留她、庇护她、养她长大,待她恩重如山,她不思回报也就罢了,反倒一心算计咱们家大姑娘!”
“她无依无靠,是夫人心软收留她,让她在京中安稳立足,不受旁人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