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所有事,包括好的,坏的。”
还有骗你的。
贺骁背对着阮思甜,镜子里,贺骁在看她。
镜子氤氲着水汽,他看不清阮思甜的表情。
她在怕什么呢?
在她心里,他难道是一个会随时会离开她的人吗?
贺骁转过身,看着阮思甜的眼睛:“甜甜,我很清楚,也很认真。”
“我说好,就是永远。”
“如果你责怪我的话,我会伤心的,就像今天这样。”
“我还会……”
剩下的话,阮思甜没有说。
她心想:我还会逃离你。这次,我会逃到一个你找不到我的地方。
贺骁很警觉,立马追问:“你还会什么?”
“你管我。”阮思甜鼓起脸颊,“反正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准生气。”
贺骁无奈地应下:“你想多了,我不会生气。”
阮思甜才不信,她哼了一声,贺骁就只会骗她。
只有阮思甜知道,贺骁不仅会生气,上辈子在她逃跑的时候,他还开了直升机来抓她。
阮思甜正在气头上,瞪了贺骁一眼,她的眼睛水光潋滟,就连凶人也没什么威力。
看着阮思甜气鼓鼓的模样,贺骁只觉得她很可爱,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阮思甜嗔怒,声音却娇得很:“不准碰我。”
贺骁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视线下移,白皙纤细的脚踝上有蚊子包。
他皱眉,把阮思甜裤腿卷起来,露出**的小腿,被蚊子咬了好几口。
刚才贺骁起反应了,他的手摸到阮思甜的腿时,她警惕地往后退。
贺骁又把她拉回来:“躲什么?帮你涂药膏。”
阮思甜趴在被子上,贺骁挤开药膏,细心地涂在她腿上。
撩开她的衣服,他把她后背上的蚊子包也涂上药膏。
他的指腹温热,而药膏冰凉,*意顿时被压了下来。
今天太累,昨晚也没睡好,阮思甜又困了。她打了个哈欠,觉得眼皮很沉。
趴着趴着,眼皮盖下来,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