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骁面前,顾昀舟完全被压了一头。他感觉到莫名的惧意,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
晾了顾昀舟一会儿,贺骁终于抬手,接过高脚杯。
拿杯子的姿势极为正确,他的手掌没有碰到杯身,因为会影响到红酒的口感。
贺骁掀起眼皮,漫不经心地睨着他:“顾总。”
“我接受你的道歉。”
鱼翅羹端了上来,阮思甜眼睛一亮,她肚子饿了,想吃饭了。
这本该是轻松的晚餐,贺骁不想破坏阮思甜的兴致。
贺骁抿了一口红酒,叶佩琼倏地问他:“你能喝出是什么酒吗?”
他脱口而出:“2005年的罗曼尼康帝。”
顾昀舟震惊:“是。”
为了表示诚意,他让人带了这款红酒,但如果让他自己品尝,是无法分辨年份和品牌的。
叶佩琼面带笑容:“小贺果然有品位。”
贺骁淡定回答:“我只是随口一说。”
阮思甜不喜欢他喝酒,所以他只喝一口。
顾昀舟注意到叶佩琼的表情,贺骁随意就能叫出红酒的品牌,她竟然毫不意外。
收回视线,顾昀舟重新正视了贺骁这个人,难怪他住在出租屋却气场强大。
莫非贺骁才是真正有**的人?
吃饭中途,阮思甜去了一趟洗手间。
昂贵的餐厅里,连水龙头都镀了一层金色。
她站在洗手台前弯腰,洗完手,抬头看向镜子。
从洗手间出来,阮思甜在走廊尽头看到一个身影,分明西装革履,但在左耳处有红色耳钉。
昏暗的灯光下,珠宝闪了一下,竟有火彩。
阮思甜瞳孔骤缩,她想起来了!
卫乘礼的左耳就戴了红玛瑙耳钉。
阮思甜想追过去看,但拄着拐杖走不快,人已经消失在视线里。
站在原地,阮思甜觉得她最近真是疑神疑鬼。
她在海市躲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知道她的音讯。
那么,卫乘礼又怎么可能来到这里?
尽管如此,阮思甜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