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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抢走我云锦,重生后我给她绣上龙纹

庶妹抢走我云锦,重生后我给她绣上龙纹

橘一酸 著

现代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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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初宜,裴照   更新:2026-11-07 10: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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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抢走我云锦,重生后我给她绣上龙纹》精彩片段




庶妹抢走那匹明黄云锦时,我正为陛下赶制祭天衮服。

我按住她的剪子:

“这是御用之物,裁不得。”

她却笑着剪下一角:

“姐姐舍不得就直说,何必搬出陛下吓我?”

未婚夫裴照替她拢起锦缎。

“明鸢明日赴宴,正缺身好衣裳。”

“你掌着绣坊,还能少这一匹料子?”

我拉着他们死活不让走,他们却甩开我的手扬长而去。

上一世,为补上缺料,我只好拆了母亲留下的御赐屏风,取锦赶工。

衮服如期送进宫,我却因擅毁御赐之物,被杖毙在宫门外。

裴照陪着庶妹从我身旁经过。

她穿着那身明黄衣裙,嫌恶地掩住鼻子。

“姐姐早肯给我,何至于闹成这样?”

临死前,我托裴照替我收尸。

他却护着表妹后退:

“别碰她,晦气。”

再睁眼,她的剪子又抵上了云锦。

我松开手,将整匹锦缎推过去。

她挑眉:

“你不拦我?”

我两手一摊。

“不拦。”

随后默默目送她出门。

我忘了告诉她。

我已提前在料子底纹绣好了五爪金龙。

......

“既然姐姐这般大度,那这匹云锦我便拿走了。”

沈若微抱着那匹明**的云锦,笑盈盈地转过身。

她步伐轻快,连发髻上的步摇都跟着晃出得意的弧度。

裴照站在她身侧,温和地替她将垂落的锦缎一角拢入怀中。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赞赏。

“初宜,你今日这般通情达理,我很高兴。”

“若微初次入宫赴宴,确实需要一身上好的衣裳来撑撑场面。”

“你是长姐,理当多照顾她些。”

他的声音清润如水,没有半分疾言厉色。

可字字句句,都在将那重于泰山的罪名轻描淡写地抹去。

我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掌心被指甲掐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前世那刻骨铭心的痛楚仿佛还残留在皮肉之上。

粗重的廷杖一下下砸在脊背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耳畔回荡。

我趴在宫门外冰冷的青石板上,血水糊住了双眼。

那时我拼命伸出手,想抓住裴照的衣角。

我想问他,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死。

可他只是温柔地护着沈若微后退,用那种永远温润如玉的声音对我说了一句晦气。

他从来不会歇斯底里地指责我。

他只会用最温和的态度,做最**的事。

“大小姐,您怎么真把云锦让出去了?”

绣坊掌事李嬷嬷急得直掉眼泪。

“那可是给陛下做衮服的料子啊。”

“如今没了这匹明黄云锦,工期只剩五日,我们去哪里找一模一样的料子补上?”

我收回视线,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诧异。

“李嬷嬷,你去内库查查,还有没有成色相近的黄绢。”

李嬷嬷叹了口气,匆匆转身去了内库。

我走到绣架前,指尖轻轻拂过上面未完成的丝线。

那匹云锦,沈若微拿去了也穿不稳。

我早就在底纹里用极细的金线,以暗绣的技法绣了五爪金龙。

不到强光之下,根本看不出端倪。

大楚律法森严,非皇族之人,私用龙纹者,死罪。

她既然想要,我便大发慈悲送她上路。

半个时辰后,李嬷嬷灰白着脸跑了回来。

“大小姐,内库里所有的明黄料子,都不见了。”

我眼皮微跳。

“怎么会不见?”

李嬷嬷急得直跺脚。

“内库管事说,世子爷半个时辰前亲自拿了手令,将库房里所有明黄的绸缎、素绢、云锦全都提走了。”

“说是二小姐要做赴宴的衣裳,怕一匹云锦不够挑,便全送去了沈府东院。”

我脑中嗡的一声。

裴照做事,永远这般滴水不漏。

他不仅要拿走我手里最好的一匹云锦。

还要彻底断绝我寻找替代品的后路。

他明知道这是为陛下赶制衮服的紧要关头。

却为了博沈若微一笑,毫无顾忌地抽走了我所有的底牌。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大步走出绣坊,直奔沈府东院。

院子里摆满了红木箱笼。

各色明黄料子堆积如山,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若微正坐在石凳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匹素绢。

裴照端着一盏温茶,低头看着她,眉眼间全是温和的笑意。

“这匹料子不够鲜亮,配不**。”

沈若微娇嗔了一声。

“世子哥哥就是偏心,把姐姐库房里的料子都搬空了,姐姐若是知道了,定要生气的。”

裴照笑着将茶盏递给她。

“初宜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人。”

“不过是些料子,她总有办法解决的。”

我冷冷地站在月亮门外,看着这对宛如璧人的男女。

“世子倒是真看得起我。”

我出声打断了他们的温存。

裴照闻声回头,面上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

他放下茶盏,朝我走来,语气依旧温文尔雅。

“初宜,你来了。”

“我正想晚些时候去寻你。”

我看着他那张挑不出半分错处的脸。

“世子搬空了绣坊的库房,让我拿什么去交差?”

裴照轻轻叹了口气。

“初宜,你先别急。”

“若微的身子骨弱,前些日子又受了惊吓,我寻思着让她在宫宴上风光些,也能去去晦气。”

他看着我,眼神真挚又温柔。

“衮服的事,我晚些时候自会去跟礼部打声招呼。”

“工期宽限几日便是,你何必非要跟若微争这一时之气呢?”

我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宽限几日?”

“世子当陛下的祭天大典是儿戏吗?”

裴照微微皱眉,似是对我拔高的音调有些无奈。

“初宜,你这脾气总是这般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