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有一个橡皮擦,经常会擦掉我的记忆。
严重时,连吃饭穿衣都会忘记。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骂我是傻子,孤立我。
只有青梅竹**
夏禹陪着我、爱着我整整十八年,
甚至写了两千多张便利贴,贴满家里每个角落,提醒我喝水、吃药、记得他爱我。
直到我们结婚三周年那天,歹徒入室行凶。
夏禹为了保护我,被歹徒连捅八刀,
甚至死之前还在死死抓着歹徒,为我争取逃跑时间。
**赶来时歹徒早已逃之夭夭,只留下满地鲜血。
女儿哭着摇我的胳膊:
“妈妈,你是唯一的目击者,快告诉**叔叔他长什么样,给爸爸报仇啊!”
我拼命回想,可脑里的那块橡皮擦又动了。
我茫然地擦去她的眼泪:
“宝宝,你怎么哭了?我们怎么在这里?”
闻言,妈妈瞬间红了眼,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
阿禹为保护你死得那么惨,你居然连凶手的长相都想不起来!”
“那就别怪我用特殊手段提取记忆!我们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
可没想到,提取记忆后,她们却先疯了。
……
我被带到一个摆满仪器的房间里,四肢被束缚带牢牢捆在手术台上。
我拼命挣扎着,胳膊都被勒出血痕,
可昔日最疼爱我的妈妈,此刻却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别动,这机器是专家最新研发的记忆提取设备,能把你脑子里的记忆全扒出来。”
“既然你自己没用想不起凶手,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偏头冲操作员递了个眼色,示意直接动手。
看着那根小臂长的针头,我吓得浑身发抖,却怎么都挣不开束缚。
就在我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剧痛来袭时,女儿哭着扑到我面前:
“妈妈,我求你了快想起来吧!医生不是说你现在好转了,能回忆起重要事件吗?”
“爸爸死得那么惨,难道这都不算重要的事吗?”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眼眶也热了。
可嗓子像堵着棉花,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儿更急了,攥着我胳膊拼命晃:
“妈妈你清醒一点啊!快想起来啊!”
“那针是最新研发出来的,是要扎进脑子里的!第一批试验品非死即残,你身体本来就差,扛不住的!说出来就不用受罪了啊!”
我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心口揪得发疼,拼尽全力去搜刮脑海里的碎片。
可那块橡皮擦疯了似的转,案发当晚的画面碎得七零八落,只剩白茫茫一片空。
越想头越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台下的记者却满脸鄙夷:
“她女儿刚说医生说她好转了,印象深刻的能记住,可目睹**还不算印象深刻吗?怕不是外面有人,跟情夫合谋的吧。”
妈妈再也压不住怒火,对我厉声吼道:
“**说了,黄金抓捕期只剩不到一天,你越拖,抓到凶手的概率越渺茫!”
“
夏禹**为救我们家死在火里,
夏禹照顾了你十几年,他有多好你不知道吗?你忍心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你别怪我!”
话音未落,她猛地抢过工作人员手里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后脑勺。
痛顺着神经炸开,我发出凄厉的叫声。
就在我疼得快要昏死过去时,正前方的巨幕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