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侯府,凤女的浪漫青春小说《凤女离巣》,由网络作家“黯淡的月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黯淡的月光”的倾心著作,侯府凤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出生时,大师说我命格奇贵,能保侯府十代荣华。可我娘看见我左脸那块黑斑,眼里只剩嫌弃。当夜她让嬷嬷把通房刚生的白净女婴抱进主屋,把我扔进柴房。从那天起,那个冒牌货是被娇宠大的嫡长女,我是天天挨鞭子的野种。她摔了茶盏,说是我笨手笨脚;她背错书,鞭子抽的是我的手心。及笄那年,九千岁点名要娶侯府凤女冲喜。进那道门的姑娘,没一个活着出来。老侯爷舍不得冒牌货,连夜让人把我绑进黑纸轿。起轿前,假千金挑开帘子。...
《凤女离巣》精彩片段
我出生时,大师说我命格奇贵,能保
侯府十代荣华。
可我娘看见我左脸那块黑斑,眼里只剩嫌弃。
当夜她让嬷嬷把通房刚生的白净女婴抱进主屋,把我扔进柴房。
从那天起,那个冒牌货是被娇宠大的嫡长女,我是天天挨鞭子的野种。
她摔了茶盏,说是我笨手笨脚;她背错书,鞭子抽的是我的手心。
及笄那年,九千岁点名要娶
侯府凤女冲喜。
进那道门的姑娘,没一个活着出来。
老侯爷舍不得冒牌货,连夜让人把我绑进黑纸轿。
起轿前,假千金挑开帘子。
妹妹,全家都指望我光耀门楣,这活棺材只能你去躺。
我娘在旁边点头:你带煞,本来就是给家里挡灾的。
我没闹,只记着大师批命贴背面的那行绝笔:
凤女离巢日,
侯府满门死绝时。
黑纸轿刚抬出
侯府,一把沾着狗血的桃木剑就砸进我怀里。
嬷嬷隔着轿帘啐了一口。
晦气东西,拿着。
别把煞气冲了
侯府正门。
我低头看着那把剑。
狗血还湿着。
滴在我的嫁衣上。
一滴一滴。
像他们给我的体面。
轿外有人笑。
这就是
侯府送去冲喜的姑娘?
听说脸上有块黑斑,生下来就不祥。
难怪要用黑纸轿。
这哪是嫁人啊,这是送丧。
盐水泼上轿帘。
冷意透进来。
假千金走到我轿前。
妹妹。
她声音很轻。
九千岁府里规矩重,你可别再像从前那样笨手笨脚。
我没回她。
她笑得更甜。
一只手伸进轿帘。
塞进来一个草人。
草人身上扎满银针。
胸口写着我的小字。
沈秾。
她终于叫了我的名字。
听说九千岁喜欢剥人皮。
你这身粗肉,想来很合他的眼。
轿外有人抽气。
大小姐也太善心了,还来送她。
可不是嘛,若换了我,早怕她冲撞了福气。
我捏住草人的脖子。
轻轻一折。
咔嚓。
假千金脸上的笑僵了。
我抬眼看她。
姐姐这手艺,还是同从前一样。
脏。
她脸色一变。
沈秾,你敢骂我?
嬷嬷立刻喝道。
野种,还不向大小姐赔罪!
我把断成两截的草人丢出轿外。
正好落在假千金的绣鞋前。
她退了半步。
我笑了笑。
路远。
别挡棺材。
轿夫吓得一抖。
可还是抬起了轿。
黑纸轿一路往皇城司深处去。
九千岁府到了。
我以为会看见白幡。
会看见刑架。
会看见传闻里挂满人皮的墙。
可府门大开。
两排红纱灯笼一直燃到正堂。
管家垂手站在门边。
恭迎夫人。
夫人。
我听了十七年的野种。
第一次有人这样叫我。
轿帘被人掀开。
我抬脚下轿。
身后九千岁府的大门轰然合上。
红纱灯尽头。
一道身穿蟒袍的身影,正冷冷看着我。
2喜床上没有盖头。
只有一只黑罩头。
是
侯府给我戴上的。
主母说,莫让九千岁看见我的脸。
免得他当场掐死我。
我坐在床沿。
手腕上还有绳痕。
门外的丫鬟低声说话。
她真是
侯府嫡女?
哪有嫡女穿成这样。
听说
侯府真正的
凤女,是那位沈鸢姑娘。
那这位呢?
挡灾的吧。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替沈鸢挨过太多打。
她摔碎白玉盏。
我跪在碎瓷上。
她背错书。
我被抽手心。
她说风筝落进冰湖。
主母便叫我去捞。
那年雪很大。
湖面结着薄冰。
我站在岸边发抖。
沈鸢披着狐毛斗篷,躲在主母怀里。
娘,她若不捞,就是不敬我。
主母看着我。
眼里没有半点犹豫。
下去。
我说:水冷。
她说:你命硬。
我砸开冰。
一点点摸到湖心。
风筝早被水泡烂了。
我抱着那团烂纸回来。
嘴唇冻得发紫。
沈鸢只看了一眼。
脏了。
她转身就走。
那夜我烧得说胡话。
厨房给我送来一碗姜汤。
馊的。
我喝完了。
因为不喝会死。
十二岁那年,我在废弃宗祠扫灰。
地砖松了一块。
我撬开它。
里面藏着一只油纸包。
油纸包里是脉案。
主母同日产女。
嫡出女,左脸黑斑。
通房女,肤白无瑕。
下面还有接生婆的手印。
我看了一整夜。
第二日,主母问我眼睛为何红。
我说香灰迷了眼。
她松了口气。
贱命就是贱命,连祖宗也嫌你。
我把脉案重新藏回去。
从那日起,我就知道。
我不是野种。
我是他们不敢认的亲骨肉。
门被推开。
九千岁进来了。
他没有带随从。
腰间一柄绣春刀。
刀尖挑起我的黑罩头。
布料落地。
我的左脸露了出来。
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九千岁却没皱眉。
他看了我半晌。
倒了一盏热茶。
推到我面前。
侯府倒是舍得。
送了个命硬的挡箭牌来。
我端起茶,终于有了点热意。
他问我。
怕我?
我摇头。
怕过。
后来发现,人比鬼恶。
他笑了一声。
你想活?
我看着他。
千岁想要一具
侯府的活尸。
还是整个
侯府的命脉?
3九千岁的手停在茶盏边。
命脉?
我扯开衣领内侧的夹层。
从里面取出一张残页。
纸已经发黄。
边角被汗浸软。
可上面的字还清楚。
慧明大师亲笔。
命格奇贵,能保
侯府十代荣华。
九千岁扫了一眼。
这便是
侯府供起来的批命帖?
我把纸翻过来。
背面只有一行字。
凤女离巢日,
侯府满门死绝时。
屋内安静下来。
丫鬟脸色煞白。
九千岁低头看着那行字。
忽然笑了。
蠢钝如猪。
他们只看正面?
我点头。
他们要的不是我。
是能光耀门楣的脸。
我看过脉案。
我想过闹。
想过喊。
想过跪到老侯爷面前。
可我很快明白。
老侯爷未必不知道。
他只是要
侯府继续享受
凤女的名声。
若我揭穿。
他不会认我。
他会让我永远闭嘴。
九千岁把残页放回桌上。
你忍了这么多年,就是等今日?
我说:不是忍。
是熬。
熬到他们亲手把我送出
侯府。
他盯着我。
你要我做什么?
演戏。
演给皇上看。
演给京城看。
也演给
侯府看。
九千岁笑意更冷。
好。
从今日起,千岁府内库归你。
正院归你。
我的名分,也归你用。
我看着他。
千岁不怕被我牵连?
他俯身。
声音压得很低。
我本就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倒想看看,
侯府怎么死绝。
4皇宫的嘉奖旨意第二日就到了千岁府。
传旨太监笑得满脸褶子。
侯府送女冲喜有功。
圣上仁德,赏黄金百两,锦缎三十匹。
老侯爷和主母随旨进门。
他们不是来看我。
是来割最后一刀。
主母坐在正厅。
她身上熏着熟悉的药香。
那香是我熬了三年才配出的。
能镇她的偏头痛。
她一直以为是沈鸢做的。
每次点香时,她都摸着沈鸢的手说。
还是我的鸢儿孝顺。
此刻她看着我。
眼里只有嫌恶。
沈秾。
既嫁入千岁府,你便不该再挂
侯府名分。
老侯爷抬了抬手。
嬷嬷捧上两样东西。
一份断亲文书。
一块宗祠嫡女命牌。
命牌上刻着沈氏长女。
却从来没写过我的名。
主母把文书推到我面前。
画押吧。
从此你与
侯府再无干系。
我看着她。
既无干系,
侯府的赏赐为何照领?
她脸色一沉。
你能死在千岁府,已是报答
侯府养育之恩。
别不知好歹。
老侯爷冷声开口。
沈秾。
你这副尊容,留在族谱上,只会污了鸢儿将来的议亲。
侯府养你十七年,今日也该你还了。
我笑了一声。
养我?
柴房算养?
馊饭算养?
鞭子算养?
主母猛地拍桌。
放肆!
若不是我,你生下来就该被掐死。
你能活到今日,是我的恩典。
周围丫鬟婆子低声议论开来。
夫人也没说错。
这脸若生在寻常人家,早被丢井里了。
她还敢顶嘴。
我拿起那块命牌。
木头很旧。
香火味很重。
我问她。
你要我签这个?
主母冷冷道。
是。
签了,
侯府还认你曾替家中挡过灾。
若不签,便别怪我让人把你拖去宗祠除名。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轻笑。
九千岁进来了。
暗卫跟在他身后。
手里捧着一卷黑铁封边的文书。
他把东西扔到桌上。
咚。
老侯爷脸色变了。
脱籍铁卷?
九千岁看着我。
断亲文书,不过是
侯府的纸。
这卷,是皇城司过了明路的铁卷。
按下血印,世俗族权再不能拘你。
主母尖声道。
她是我生的!
九千岁掀起眼皮。
你也配提生?
主母脸色惨白。
九千岁把铁卷推到我面前。
想清楚。
跨出这道门槛,按下血印。
你与
侯府生死剥离。
**难救。
老侯爷怒喝。
沈秾,你敢!
我咬破指尖。
血珠涌出。
主母终于慌了。
你若按了,
侯府便真不要你了!
我抬头看她。
那就剥离。
血印落在铁卷上。
主母扑过来,被暗卫一把扣住手腕。
老侯爷张着嘴,半晌没骂出声。
侯府那份断亲文书被风掀落在地,滚了两圈,压住那块裂开的命牌。
九千岁收起铁卷,只淡淡说了两个字。
送客。
我低头看着自己染血的指尖,忽然觉得很轻。
像套在脖子上十七年的绳。
终于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