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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

谜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谜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虞蘅萧珩,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流转跳跃,直烫得她耳根洇开几分红晕。视线微移,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正毫无避讳地钉在她身上。既无高高在上的睥睨,亦无凉薄的审视,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幽暗欲念。承接这般灼人视线,虞蘅只觉心尖猛地一颤,素来的从容霎时荡然无存。胸腔内悸动不休,心跳如疾雨击鼓,声声催逼,直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主角:虞蘅萧珩   更新:2026-04-22 15: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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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蘅萧珩的现代都市小说《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由网络作家“谜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谜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虞蘅萧珩,小说中具体讲述了:流转跳跃,直烫得她耳根洇开几分红晕。视线微移,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正毫无避讳地钉在她身上。既无高高在上的睥睨,亦无凉薄的审视,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幽暗欲念。承接这般灼人视线,虞蘅只觉心尖猛地一颤,素来的从容霎时荡然无存。胸腔内悸动不休,心跳如疾雨击鼓,声声催逼,直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别想了,朕的皇子们都是她的微博热推小说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虞蘅双眸微睁,入目便是摇曳的红烛。

鸳鸯锦被半褪,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香肩。

侧身之际,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顺着她腰际曲线,不紧不慢地向下游移。

她心头一骇,猛地按住那只手腕,坐起身来。

男人被她这番举动推得半倚在床榻上。

直至此刻,她才堪堪看清他的容貌。

烛影摇红中,那张脸好看到令人心尖微颤。

削薄的眉骨高挺入鬓,一管鼻梁如山脊般陡峭。

他肤白如玉,却无半点文弱之姿。那是深宅高墙里以金银玉露浸润出的白,骨血里透着天然生成的矜贵。

宽松的衣襟半散着,隐没于锁骨之下的肌理若隐若现。

烛火在那一寸寸蓄满力量的轮廓上流转跳跃,直烫得她耳根洇开几分红晕。

视线微移,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

正毫无避讳地钉在她身上。

既无高高在上的睥睨,亦无凉薄的审视,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拆入腹的幽暗欲念。

承接这般灼人视线,虞蘅只觉心尖猛地一颤,素来的从容霎时荡然无存。

胸腔内悸动不休,心跳如疾雨击鼓,声声催逼,直撞得她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仓皇跌下眼睫,再不敢去触碰那道视线。

脑中轰鸣乍歇,前尘往事排闼而来。

虞蘅蓦然回神,这才惊觉境遇之荒谬——她竟跌入了话本之中。

确切地说,是跌进了方才那卷残书里,成了齐国昭信侯府那个体弱多病的庶女。

一个命如草芥、注定早夭的局外人。

书中所载,原主因一场惊马之变,与二皇子萧珩结下了孽缘。

那日烈马长嘶,千钧一发之际,是他长臂一揽,将她自血蹄之下救起。

她仓皇抬眸,只那惊鸿一瞥,便叫这位天之骄子失了魂魄。

此事说来当真令人费解。

萧珩其人,剑眉星目,风采卓绝,京中名门贵女争相攀附,章台走马时,不知多少香帕绢扇掷向马前。

且其生母魏贵妃,出身定国公府,乃是太后嫡亲的侄女。

论及母族鼎盛,诸皇子里再无出其右者。

偏偏这般尊贵的人,对满城春色视若无睹,独独对侯府后院那个娇怯怯的小庶女动了凡心。

他甚至暗生出求娶正妻的妄念。

魏贵妃闻讯,险些气厥。堂堂贵妃之子,莫不是鬼迷了心窍?

且不论那丫头出身微贱,不过是个卑庶之身。

单看这昭信侯府,内里早已是个金玉其外的空架子,门庭衰败,连个五品京官都捧不出来,又有何等颜面配得上天家玉树?

正妻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可萧珩并未据理力争。

他只是垂下眼睫,不咸不淡地撂下了一句话:

“此生正妻之位,唯她一人。”

而后不过是向昭信侯隐晦地施了个压。

侯府上下如履薄冰,哪敢有半分违拗?当夜,便匆匆备下一顶青帷小轿,循着暗巷,将原主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入了二皇子府。

虽名分上不过是个妾室,可萧珩此生,唯她一人而已。

那些投怀送抱的名门贵女,旁人硬塞进府的绝色,乃至宫中赏赐下来的粉黛,他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尽数发落去了后院,做了浇花扫洒的粗使。

论专情,这在诸皇子中当真是独一份。

此刻,倚在榻畔、衣襟半敞的男人,理当便是那二皇子——萧珩。

只是,原书卷末,这位夺嫡失势的殿下,终是一杯鸩酒,殒命黄泉。

原主痴心不悔,亦随他悬帛自尽,同赴死局。

虞蘅下意识拢紧了滑至肩头的锦被,心跳如擂鼓。

眼前这具皮囊,英俊,危险,要命。

书中所载,他对原主痴迷入骨,夜夜宿在她这方小院,恨不得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而原主待他,亦是情根深种,至死方休。

明明是副风吹就倒的柔弱底子,偏生离他半步都活不下去。

白日里强撑着那点微薄的精气神,苦熬着等他踏入院门;及至入夜,更是……

虞蘅脑中闪过书中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觉双颊似火灼般滚烫。

红罗帐暖,春宵一度。

那个娇怯的美人儿,早已被他驯得服服帖帖,软绵绵地溺在春水里。

他手指一挑,她便发颤;他眼波一压,她便乖软。

那具滑腻的娇躯,在他手里仿佛一块暖玉,任凭他搓圆捏扁。

夜半时分,红烛泣泪,帐影翻红。

他将她折作极尽柔靡的姿势,她亦不恼,只软软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背,娇喘微微,凭他予取予求。

寻常闺阁里连想都不敢想的手段,他俱不厌其烦地与她试遍,便是再荒唐无度的孟浪花样,他也全凭性子折腾了个够。

虞蘅单是脑海中掠过这些画面,便觉眼下这副柔弱的身骨,已然有了不堪重负的隐痛。

可要命的是,半年后萧珩命丧黄泉,她亦随之香消玉殒。

殉情?

呸!分明是夜夜承欢,被这冤家将这副娇弱的底子生生给掏空了去,抑或是被他下了什么说不清的蛊,离了他便活不下去!

虽在心里将这冤家骂了个底朝天,可那些露骨的画面实在太过鲜活,面颊已然烫如烈火。

那男人却忽而俯下身来,灼热的吐息尽数扑在她耳廓。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宽大的手掌顺势覆上她腰侧,隔着单薄的寝衣,不轻不重地摩挲。

虞蘅浑身骤僵。

——这具身子,竟对他生出了本能的熟稔。

他尚且未做什么,她已是软了腰膝。

当真要命。

男人的目光顺着她娇艳的面容徐徐滑落,停驻在那片霜雪般的肌肤上,喉结已然暗自滚动。

“躲什么?”嗓音喑哑得厉害,长臂微收,扣住她脆弱的后颈将人揽入怀中,“今夜可是你入府的好日子……”

带着酒意的温热鼻息尽数扑在唇畔。

虞蘅心如擂鼓,下意识伸手去推,却被他不由分说地扣住手腕,直接压上了那炽热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衣料,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撞击着掌心,烫得她指尖发麻,本能地想要蜷缩。

男人却不容她退避,偏头衔住她的耳垂,含混地低笑:

“方才睁眼时还软得浑身发颤,这会儿倒是学会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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