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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精品篇

陶然叙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叫做《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陶然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邵行野秦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主角:邵行野秦筝   更新:2026-05-03 18: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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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邵行野秦筝的现代都市小说《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精品篇》,由网络作家“陶然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陶然叙”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邵行野秦筝,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留我在异国他乡,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那些日子里,我听着旁人的嘲讽,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如今再见,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在我看来只剩可笑。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饭局重逢,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精品篇》精彩片段

所以看到这么一辆豪车,车牌号也不一般,冯婉怡起了疑心。
结果敲开车窗,竟然是邵行野。
三年前,将她女儿害得那么惨的,邵行野。
冯婉怡一下子冷了脸:“你怎么在这里?是来看我这个班主任的,还是来找棠棠的?”
邵行野是她的得意门生,也是她痛恨的人。
“冯老师......”邵行野想要推开车门,但被冯婉怡拦住。
“不管你是来找谁,有什么目的,我只希望你,永远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棠棠面前。”
......
秦筝回到租的公寓,过了会儿才打开灯。
一字型的平层公寓,二十多平,月租三千六,占了秦筝现在工资的小一半,但这里是她的避风港。
公寓干干净净,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秦筝换了鞋,径直走到床边,想了想,从床底拖出一个箱子。
纸箱子顶上的黄色胶带一层又一层,粘上,划开,再粘上。
秦筝盯着箱子看,脑子里一会儿是邵行野和顾音带着孩子恩爱甜蜜的画面,一会儿是她在美国,放下所有尊严和骄傲,求邵行野别分手。
还有她躲在宿舍的床帘里,咬着手掌哭,一条条消息发给邵行野,质问他为什么。
红色感叹号刺得双目生痛。
秦筝还自虐地,去顾音社交账号下,寻找邵行野的痕迹。
看着他们在美国甜蜜的点点滴滴,一边锥心刺骨,一边控制不住每一条都点进去看。
顾音是个芭蕾舞演员,年少成名,天赋很高,她很喜欢记录日常,从孕初期到孕晚期,事无巨细,全在上面。
所以秦筝能看到邵行野的正脸,侧脸,背影。
看到每一张照片上,都有顾音的存在,她露出来的半边笑颜,或是俏皮的剪刀手,以及她高高挺起的肚子,脸上带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而邵行野,不是在厨房做饭,就是在客厅削水果。
他虽然是个大少爷,又狂又野,但很会照顾人。
秦筝是知道的,恋爱的一年里,她也曾经被邵行野惯得娇气任性,但现在这一切,都属于别的女人。
邵行野的的确确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秦筝有一次盯着邵行野抱孩子的照片,看了好久,久到手机屏幕上全都是她的眼泪。
模糊了那句标题。
[第一次见到阿野束手无策的样子,新手奶爸要加油哦!]
这条状态点赞几万。
顾音粉丝很多,在下面留言,她们一路见证了邵行野和顾音的爱情故事,现在看到他们修成正果,纷纷送上祝福。"


往后几次,他心疼秦筝,没要求过,两人频频在底线坚守,除了最后一道关卡,其余的都做过了。
秦筝愈发熟悉他,也愈发大胆,在邵行野生日那天,穿了一条优雅又性感的小裙子。
性格冷冷清清的姑娘,漂亮又纯粹的眼睛弯起来,朝他笑,扑到他怀里,红着脸塞过来一盒安全套。
那天从中午到晚上,他们没停过,秦筝在他怀里咬着唇哭,声线破碎不成调,但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柔软的唇舌要贴着他,哼哼唧唧的又撒娇又带着些说不出的小委屈。
邵行野当时想,秦筝要他的命,也可以。
只要别不要他,就好。
邵行野抬手覆住眼眶,感受到一阵湿热,到头来不是秦筝不要他,而是他先把秦筝丢了。
好半天,邵行野才缓过这股子窒息带来的闷痛。
邵行野起身,走到电视柜前,弯腰从上面拿起一个泥塑的小狗。
当年出国仓促,这里的东西他都没动,有管家定时清扫打理,所以房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除了,属于秦筝的东西,或是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不在了。
秦筝应该是后来自己回来过,打包带走了所有,扔掉一些,留下一些,最后还是封在纸箱里,丢到垃圾箱旁边。幸好,被他捡走。
邵行野后来把那个纸箱子带回了云庭,又固执地将里面的东西,摆在原有位置。
这只泥塑的小狗本来就在这里放着,旁边是相框,他和秦筝在山顶穿着情侣款冲锋衣的合照。
邵行野珍视地摩挲几下,小狗身上的色彩已经脱落,憨态可掬。
本来就是他们做着玩的小物件,只是因为是头一次做,所以珍贵。
他属狗,秦筝当时给这只小狗取名为五月,当时五月份,建筑学专业去安徽写生,他偷偷跟过去给秦筝惊喜。
秦筝穿一条扎染的连衣裙,拿着速写本坐在河畔,画徽派的建筑,他在旁边给秦筝拍照。
等画完了,他就带着秦筝到处去玩,爬山,逛古镇,做手工。
可惜,建筑学从大一到大四都有写生实习,他只陪了秦筝这么一次。
邵行野摸了摸五月头上掉落的颜料,正要把它放回去,门铃响了。
昨天段叙找了代驾将他送到云庭,留言说今天一早来给他送衣服,邵行野并未多想,过去开门。
手里还拿着那只泥塑小狗。
然而看清门口的人,邵行野身子一僵,下意识把手背过去,嗓音嘶哑:“你和安安怎么来了?”
顾音闻到浓烈的酒味。
视线掠过,客厅一片狼藉,她的视线在邵行野背到身后的右手上一顿,将怀里的邵安安递过去。
“安安不是想爸爸了吗?要爸爸抱好不好?”
比起只会陪着他看电视,常看着他面无表情发呆的妈妈来说,邵安安是更喜欢爸爸一些。
“爸爸,抱。”邵安安张开小手,往邵行野怀里去。
邵行野抿下唇角,接过孩子,掌心还攥着那只小狗,避无可避。
顾音看了一眼,平素温柔的杏眸,闪过一抹无法被人察觉的痛苦,她柔声笑笑,往里走。
邵行野想拦,却又无法拦。
他看向段叙,段叙一脸为难,低声解释:“顾小姐找了您一晚上,今早在云庭外面等着。”
邵行野嗯了声:“东西放下,你回去吧。”
段叙赶忙将手中纸袋放在玄关处,关门离开。
邵行野顺手,也将那只泥塑小狗放在一旁。
他抱着孩子进去,见顾音站在客厅,目光凝在电视柜上面摆着的相框,他想起在美国时发生的事,心下蓦地一沉。
可是解释,无从开口。
他将邵安安放下,邵安安迈着小短腿好奇地看来看去,而邵行野,和顾音静静对视,谁也没说话。
好半天,顾音才艰难开口:“你不回家,就是住在这里?”
邵行野唇动了动,想解释其实他只有昨晚住在这,其余时候,他也不敢回来,但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说出。
这几年,他愈发沉默寡言,像个懦夫,逃避一切。
顾音也不是非要个答案,她上前一步,不知道是在笑谁,声音凄凉:“你忘不了她吗?所以千方百计躲我,想方设法藏在这,对着你们的回忆缅怀是吗?”
邵行野呼吸重了几分,眼中痛苦之色明显,深深刺痛顾音脆弱的神经。
她声音都哽咽的变了调:“那我呢,阿野,你想过我的心情没有?”
“在美国,你说学业繁忙,说创业艰辛,我怀孕的时候都要躲出去,每一次,都要我低声下气地去求段叙才能知道你行踪,要我给爸妈打电话,你才肯回来,我痛苦绝望的等你时,你在想谁?”
邵行野闭了闭眼,声音艰涩:“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顾音眼里含着泪,执拗地盯着他,“孩子生下来,你有照顾过一天吗?安安被咱妈带回国,你有主动给孩子打过一次视频吗?”
邵行野默然,如一尊外表完好,内里却在剥落成灰的雕像。
顾音又靠近一步,邵行野低头看她,顾音却移开视线,不与邵行野对视。
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和痛苦,闭上眼又睁开后,只剩坚定决绝。
“当初是你给我写情书表白,招惹我,我不愿影响你高考,拒绝你有错吗?我想等你上大学,认清对我是喜欢还是依赖后再和你在一起,有错吗?”
邵行野像站在虚空中,顾音的话轻飘飘,传不进耳朵里。
顾音不看他,盯着邵行野垮塌的肩膀,“可你不肯等等我,为了和我赌气,跟秦筝谈恋爱,那次滑雪,我喝多了,但你没有,我想你比我清楚,我们那晚到底做过多少次。”
邵行野呼吸急促几分,眼底猩红,他喉间梗了一团棉花,吐不出来,咽下去,又会在他身体里腐烂。
顾音异常地平静:“我怀孕了,是你说的,你说你爱我,要和我去美国读书,你说你跟秦筝分手,说你没爱过她,说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阿野,这些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到底还记得吗?”
邵行野高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


秦筝会开心地过来吻他,年少时所有大胆的承诺,甜蜜的誓言,皆吞没在他们相依的唇齿间。
总之,秦筝对着他,鲜活灿烂又热烈。
不像现在,陌生,冰冷,比他当初在华大校园里见到的那个秦筝,拒绝同学情书的秦筝,还要冷。
邵行野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艰涩:“一定要这样吗?我以为,咱们最起码还可以是朋友。”
秦筝定定瞧着他,这多么荒唐,当初分手闹得那么难堪的前任,已婚,有子,跟她说,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邵总,”秦筝没兴趣和他纠缠,淡淡道,“没什么事的话,请让开。”
邵行野受不太了这种毫无起伏的声调,他甚至期盼着秦筝能像上次在地铁口,冷漠厌恶地拂开他,怒视他。
哪怕还有恨和怨,也比无视强。
习惯性摸烟,口袋里空空如也,邵行野烦躁地闭了闭眼,又问:“耳朵怎么了?一直捂着,不舒服?”秦筝神情有了一丝松动,眼底恨意一闪而过,她看了邵行野好几秒,心里滚过各种滋味儿。
邵行野,罪魁祸首,他什么都不知道。
也是,顾音这样完美无瑕的白天鹅,怎么会在丈夫面前有一丝一毫瑕疵,而邵家的人,也不会告诉邵行野。
免得勾起他可笑的愧疚心。
秦筝声线瞬间冷成冰:“我的事,和邵总无关。”
说完,用胳膊推开邵行野,从旁边勉强空出来的缝隙里走出去。
邵行野胸口还残留着秦筝胳膊用力抵上来的触感,他原地站了许久,才觉得没那么痛。
秦筝回到包间,领导同事已是酒过三巡。
应该是服务生进来倒酒,她面前的高脚杯盛着一杯红酒。
等到邵行野也重新落座,市院的领导带着他们,给甲方敬酒。
市院倒没有让女生喝酒的传统,技术工种闷头吃饭也从无人怪罪,但秦筝心里烦乱,耳朵时不时就刺痛一下,让她有些想尝一尝红酒滋味儿。
秦筝拿起高脚杯,皱着眉喝了口。
邵行野捏着酒杯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因缺血而发白,他仰头饮尽,像是给足了市院领导面子。
一杯接一杯,邵行野喝了不少。
等到散场时,他耳际都是红的,站姿仍旧很稳,与人握手道别,不见一丝醉意。
但段叙知道邵行野喝醉了,眼角都是红的,视线没有聚焦。
他刚跟着邵行野在美国创业的时候,有一次在酒吧接人,邵行野看着没醉,上了车却一直在哽咽。
喊糖糖。
段叙买了好多糖,邵行野看了就笑,睡了一路。
到地方时,邵行野不动,段叙不敢催,借着车内的灯光,看到邵行野眼角湿润。
他不太明白今晚邵总喝这么多是图什么,尽职尽责地开了后座门,扶邵行野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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