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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删减全文

豆豆熊熊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作者“豆豆熊熊”的倾心著作,萧凯漩苏欣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主角:萧凯漩苏欣儿   更新:2026-05-06 16: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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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凯漩苏欣儿的女频言情小说《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豆豆熊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是作者“豆豆熊熊”的倾心著作,萧凯漩苏欣儿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她生得一张好面孔,又是府中的表小姐。本可以靠着美貌寻得掌权人的庇护,娘亲却让她遮容。每天灌输她,不让她为妾的想法。久而久之,她也只想嫁个普通人,平淡一生。本想一辈子如此,却意外惹上了出手狠辣的世子爷。他将她带回府上,让她成为世子府的金丝雀。她:“民女,绝不为妾!”他:“容不得你!”他以为,他才是这场感情博弈的执棋者,可后来,他竟为了她,与所有人抗衡。一直以来,他只想要个她而已。...

《誓不为妾,世子爷的绝世恩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柳姨娘摇摇头,眼中带着几分忧虑:“我前日去给夫人请安时,隐约听她提起,说是世子爷吩咐下来的,说各院用度都该依制供给,不得克扣。”她看向苏欣儿,“咱们院里这些年,份例被克扣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为何偏偏如今……”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疑虑已十分明显。苏欣儿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她想起那日在花园中,萧凯漩看她的眼神,还有那若有似无的触碰。
“或许是世子爷治家严谨,一视同仁。”苏欣儿勉强找了个理由,心里却也不安起来。
柳姨娘不再多言,但眉间的忧色并未散去。她仔细地为苏欣儿涂好药膏,叮嘱道:“无论如何,近日更要谨慎些。若是遇见世子爷,务必恭敬守礼,不可失了分寸。”
“欣儿明白。”苏欣儿低声应下。
而此时,萧凯漩正在书房处理军务,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批阅文书的间隙,抬头问侍立在旁的萧风:“汀兰院近日可还安好?”
萧风恭敬回道:“回世子爷,一切如常。遵照您的吩咐,一应用度都已按制供给。”
萧凯漩颔首,不再多问,继续低头处理公文,仿佛刚才只是一句随口的问候。
然而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又忽然开口:“柳姨娘的咳疾可好些了?若是需要,可请太医过来瞧瞧。”
萧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掩去:“属下这就去安排。”
“不必特意声张。”萧凯漩补充道,“就说是夫人的意思。”
“是。”萧风领命而去。
书房内,萧凯漩放下笔,揉了揉眉心。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如此关注汀兰院的一切。那苏欣儿不过是个普通的表亲,甚至刻意隐藏容貌,性格也怯懦无趣。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总是莫名想起,甚至不自觉地想要过问她的生活。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萧凯漩有些烦躁。他重新拿起笔,强迫自己专注于军务,将那些杂乱思绪压下。
又过了两日,太医果然来为柳姨娘诊脉。
太医仔细诊察后,开了方子,对柳姨娘道:“姨娘这是积年的旧疾,需好生调理。近日切忌劳神忧思,按时服药,便能见好。”
柳姨娘连声道谢,让艾容封了谢礼送太医出去。她看着太医留下的药方,心中疑虑更甚。这般周到,若真是夫人的意思,为何事前一点风声都未透露?
苏欣儿在一旁煎药,心中同样不安。她想起那日萧凯漩在花园中的话语,还有近日份例的改善,隐约觉得这些变化都与那位世子爷有关。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姨母,药煎好了。”苏欣儿将药端到柳姨娘面前,轻声说道。
柳姨娘接过药碗,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欣儿,世子爷他……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苏欣儿连忙摇头:“不曾。除了那日在花园中问起菊花,世子爷再未与我说过话。”她顿了顿,补充道,“或许真是夫人体贴,才请太医来为姨母诊治。”
柳姨娘叹了口气,不再多问,只是叮嘱道:“无论如何,近日更要谨言慎行。若是再遇见世子爷,务必恭敬守礼,切不可失了分寸。”
“欣儿明白。”苏欣儿低声应下。
而此时,萧凯漩正在书房听萧风回禀。
“太医已经为柳姨娘诊过脉,开了方子。说是旧疾,需好生调理。”萧风道,“属下已吩咐药房,按方抓药,务必用上好的药材。”
萧凯漩颔首,目光仍落在手中的兵书上,仿佛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沉默片刻,他突然问道:“她近日可还常去花园采菊?”
萧风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忙回道:“表小姐近日只在汀兰院中伺候柳姨娘用药,不曾外出。”"


来到汀兰院,只见柳姨娘正用湿毛巾为苏欣儿擦拭额头,眼眶通红。见萧凯漩进来,她连忙起身行礼。
“怎么回事?”萧凯漩走到床边,看到苏欣儿烧得双颊通红、嘴唇干裂的模样,眉头紧锁。
“回世子爷,欣儿她……她突然就发起高烧……”柳姨娘声音哽咽,“已经去请大夫了。”
萧凯漩在床沿坐下,伸手探了探苏欣儿的额头,触手的滚烫让他心头一紧。这时,苏欣儿又说起胡话:
“不要……不要逼我……”
“我想回家……回乡下……”
听着这些呓语,萧凯漩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逼得太紧。
“水……我要喝水……”苏欣儿虚弱地呻吟着。
萧凯漩亲自倒了杯温水,示意柳姨娘扶起她,小心地喂她喝水。看着他动作生疏却仔细的模样,柳姨娘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李大夫匆匆赶到。把脉后,他面色凝重:“表小姐这是忧思过甚,又兼体虚,才导致邪风入体。若是再晚些,怕是会转成肺炎。”
开了方子后,李大夫又道:“当务之急是先退烧。今夜需有人时刻守着,用温水擦拭身体降温。”
萧凯漩立即吩咐:“萧风,随李大夫去抓药,立刻煎来。”
众人退下后,屋内只剩下萧凯漩和柳姨娘。看着昏迷不醒的苏欣儿,萧凯漩沉默良久,忽然问道:“她平日……可常这般生病?”
柳姨娘抹着眼泪道:“欣儿身子一向柔弱,但从未病得这般重过……这次怕是连日来的惊吓,再加上……”
她没敢说下去,但萧凯漩明白她的意思——再加上他的逼迫。
萧凯漩站在床前,看着痛苦的欣儿,心想 “看来必须尽快纳入羽翼之下,严加看管,免得再出岔子。”
萧凯漩对柳姨娘:“照顾好她。”转身离开。
夜深人静,汀兰院内却灯火通明。苏欣儿的高烧迟迟不退,额上的毛巾换了一条又一条,依旧滚烫得吓人。
早上,艾容端着刚煎好的药进来,见柳姨娘仍守在床边,开口道:“姨娘,药煎好了,让奴婢来喂吧。”
柳姨娘伸手接过药碗:“我来。”小心扶起昏迷的苏欣儿,将药勺递到她唇边。
“苦……”苏欣儿无意识地别开脸,药汁顺着嘴角流下。
柳姨娘哄着道:“喝了病就会好了。”
“姨母,我不想喝。”欣儿苦的直摇头。
“喝了,不喝病怎么会好。”萧凯漩一边进门一边说道。
柳姨娘回头赶紧行礼:“世子爷。”
萧凯漩点了点头,在欣儿的床边坐下。看着欣儿问道:“要我喂你?”
欣儿看着萧凯漩,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自己端起碗喝了药,苦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看着难受的欣儿,萧凯漩难得的放缓语气,说道:“等你病好了,先来我书房里面整理书籍,纳妾的事以后再说。”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让苏欣儿的心沉到谷底。"


几日后,萧凯漩突然来了汀兰院。他似乎是来查看进度的。
严嬷嬷连忙汇报:“回世子爷,表小姐学得很用心,规矩已大致掌握了。”
裁缝师傅也捧着一件新做好的锦袍:“请世子爷过目,这是按您的吩咐选的海棠红。”
萧凯漩的目光落在苏欣儿身上。她正穿着一身新衣,僵直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他注意到她脸上依然覆着一层熟悉的暗色药膏,眉头立刻皱起。
“不是让你不要抹了吗?”他语气不悦,带着明显的不满。
苏欣儿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吟:“我……我还不太习惯……”
“快点适应。”萧凯漩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赴宴那天不许再抹药膏。这副模样,成何体统。”
“……是。”苏欣儿低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袖。
萧凯漩又打量了她片刻,对严嬷嬷吩咐道:“宫里的规矩,再仔细教教。那日若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老奴明白。”严嬷嬷连忙应下。
萧凯漩又交代了裁缝几句,便离开了。自始至终,他没有问过苏欣儿一句“是否愿意”、“是否喜欢”。
他走后,苏欣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柳姨娘上前,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才发现她指尖冰凉。
“欣儿……”柳姨娘担忧地唤道。
苏欣儿缓缓转过头,看着姨母,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姨母,我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
柳姨娘心如刀割,却无言以对。
接下来的日子,苏欣儿更加顺从,学规矩学得很快,试衣服也不再有任何异议。但柳姨娘和艾容却觉得,她仿佛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无形的壳里,对外界的一切,都只剩下麻木的接受。
从玲珑阁回来后不久,萧风便来传话,世子爷让表小姐去书房回话。
苏欣儿心中忐忑,跟着萧风来到书房。萧凯漩正坐在书案后,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笔。
“首饰选得如何?”他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苏欣儿低着头,轻声回道:“回世子爷,选了几样,已经带回来了。”
“嗯。”萧凯漩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今日出府感觉如何?对宫宴……可有什么期待?”
苏欣儿心中一紧,谨慎地回答:“谢世子爷关怀。出府……一切都好。宫宴……欣儿见识浅薄,只盼着不出差错,不给府上丢脸。若能……若能不去,只安心待在姨母身边,便是最好。”
萧凯漩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地看向她:“是不敢去,还是……不想去?”
他语气平淡,却轻易戳破了她小心翼翼的伪装。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苏欣儿脸色煞白,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想起白日里徐斌那片刻的尊重与温和,再对比此刻的无望,一股巨大的勇气混杂着绝望猛地涌上心头。
她猛地屈膝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声音因恐惧和激动而剧烈颤抖,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哀求道:“世子爷……求求您……求您发发慈悲,放过欣儿吧!欣儿愿就此离去,如同尘埃般消失,绝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我愿寻一处庵堂,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日日为您、为国公府祈福诵经,祈求您前程似锦,府上平安顺遂!求求您了!”
这是她最直接、最卑微的反抗。她不要荣华富贵,不要锦衣玉食,只求一份真正的清净和自由。
萧凯漩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她,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他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冰凉的指尖用力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泪眼模糊地看着自己。
他的目光冷静得近乎残忍,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彻底碾碎她最后的希望:“祈福?我不需要。”"


“慎言?”国公夫人站起身,语气激动,“你若再这般阻拦,莫怪为娘直接将欣儿送走!”
萧凯漩神色不变,行礼道:“军中还有事务,儿子先告退了。”
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国公夫人气得手指发颤。她明白,只要儿子不松口,这京城里怕是找不到敢与国公府结亲的人家。
次日,柳姨娘带着苏欣儿来请安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国公夫人虽然依旧客气,但眉宇间带着几分疏离。
“欣儿的亲事暂且放一放吧。”国公夫人语气平淡,“近来府中事务繁杂,过些时日再说。”
柳姨娘心中一惊,连忙应下。苏欣儿也低下头,暗暗松了口气。
回到汀兰院,柳姨娘忧心忡忡地对苏欣儿道:“看来你的亲事怕是难成了。只是不知为何,夫人突然改变了主意……”
苏欣儿轻声安慰:“姨母不必忧心,欣儿本就不想这么早出嫁。”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萧凯漩正在书房听取萧风的汇报。
“周家已经打点妥当,他们保证不会透露半个字。”萧风恭敬道。
萧凯漩颔首:“做得干净些。母亲那边,暂时不会再有所动作了。”
“是。”萧风迟疑片刻,还是问道,“世子爷,若是夫人执意要继续为表小姐相看……”
萧凯漩目光微冷:“那就继续拦着。在这京城里,还没有我国公府拦不下的亲事。”
萧风低头应下,心中暗叹。世子爷对这位表小姐,怕是当真上了心。
春日宴的日子渐近,国公府中开始忙碌起来。
往年的这个时候,苏欣儿都是安静地待在汀兰院里,看着府中为二小姐、三小姐准备赴宴的衣裳首饰。但今年,国公夫人却特意将柳姨娘唤到跟前。
“长公主府的春日宴就在下月初,”国公夫人语气平淡,“今年让欣儿也一同去吧。多见见世面,总归是好的。”
柳姨娘闻言一愣,连忙道:“夫人,欣儿年纪尚小,怕是……”
“正是年纪不小了,才该多出去走走。”国公夫人打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给欣儿也备一套赴宴的衣裳首饰。”
柳姨娘不敢再多言,只得恭敬应下。回到汀兰院,她忧心忡忡地对苏欣儿道:“夫人突然要带你去春日宴,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苏欣儿也感到意外。往年的春日宴,夫人从来只带二小姐和三小姐去,怎么会突然想到她这个表小姐?
“许是夫人好意。”苏欣儿轻声安慰姨母,心里却同样不安。
消息很快传开了。秦姨娘得知后,当即带着女儿来到夫人院里。
“夫人,春日宴向来只带嫡出的小姐去,今年怎么突然要带个表小姐?”秦姨娘语气带着不满,“这岂不是让人看咱们国公府的笑话?”
二小姐萧秋也嘟着嘴道:“就是,带个表姐去,平白降低了我们的身份。”
国公夫人冷眼扫过二人:“我做事,还需要向你们交代不成?”
秦姨娘见她动怒,连忙赔笑:“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府里的名声……”
“不必多说。”国公夫人打断她,“我自有主张。”
赵姨娘得知后,倒是没有多言,只是私下对三小姐道:“看来夫人是真急着要把那位表小姐嫁出去了。你且看着,春日宴上怕是有好戏。”"


“可查到什么了?”萧凯漩问道。
萧风恭敬回话:“属下打听过了,府里下人都说表小姐自打来府里就是这副模样,性子怯懦,很少见人。柳姨娘对她管束很严,平日很少让她出院门。”
“还有一事,”萧风补充道,“听说表小姐每日清晨都要在房中待上好一会儿,不许旁人打扰。”
萧凯漩手指轻叩桌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那位表妹脸上的黯淡,绝非天生。
“继续留意,但务必谨慎,别让人察觉。”萧凯漩吩咐道。
“是。”萧风领命退下。
萧凯漩独自坐在书房中,想起雨夜那惊鸿一瞥,以及宴会上她那副怯懦的模样。这位表妹,似乎很擅长伪装。
他难得对一个人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在这偌大的国公府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有趣的秘密。
而汀兰院内,苏欣儿对这一切毫无所知。她正仔细地将药膏收好,准备明日继续使用。她只盼着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等到时机成熟,姨母能为她寻一门普通的亲事,离开这是非之地。
午后,国公夫人特意将柳姨娘请到房中。丫鬟奉上茶点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余二人。
国公夫人语气温和地开口:“今日请你来,是有件关于欣儿的事想问问你的意思。”她顿了顿,见柳姨娘面露疑惑,便继续道:“前几日宴会,永昌侯府的徐二公子对欣儿留下了印象。这几日他多方打听,得知她是你的侄女,便托他母亲递了话,说想讨欣儿过去做妾。”
柳姨娘闻言,手中茶盏微微一颤,险些洒出茶水。她强自镇定地将茶盏放下,脸色却已有些发白。
国公夫人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徐二公子是永昌侯嫡次子,虽说眼下尚无官职在身,但侯府门第显赫,他本人我也见过几次,相貌品行都算端正。虽说是个妾室,但对欣儿这样的身份来说,倒也不算委屈。”
柳姨娘急忙起身行礼,语气恳切:“多谢夫人和二公子厚爱。只是……只是欣儿那孩子自小在乡野长大,性子怯懦,不懂高门大户的规矩,实在难当此任。况且她母亲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我只盼着她能嫁个寻常人家,平安度日便好,实在不敢高攀侯府门第。”
国公夫人沉吟片刻。她本就觉得这门亲事对国公府并无太大助益,徐家虽显赫,但一个次子讨个妾室,终究不是什么要紧事。见柳姨娘如此坚持,便顺水推舟道:“既然你这般说,那便依你的意思。我明日就回绝了永昌侯夫人。只是可惜了这门亲事,徐二公子倒是头一回开口讨人。”
柳姨娘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再次恭敬行礼:“劳夫人为欣儿费心了。”
退出正院后,柳姨娘快步回到汀兰院,将房门关上,这才将此事细细说与苏欣儿听。
苏欣儿听后,脸色微微发白,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她虽对徐二公子那日的解围心存感激,但绝不愿为人妾室。那样的日子,与她向往的平静生活相去甚远。
“姨母,我……”她欲言又止,眼中带着担忧。
柳姨娘拍拍她的手,语气坚定:“放心,姨母已经回绝了。我答应过你娘,定要为你寻一门妥当的亲事,绝不会让你受委屈去做妾。”
苏欣儿这才安心下来,心中对姨母充满感激。
而此刻,萧凯漩也收到了消息。当他听说徐斌竟特意打听苏欣儿,还想讨她做妾时,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徐二倒是好眼光。”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但手中的书卷却不轻不重地搁在了案上。
深秋的清晨,苏欣儿提着竹篮来到花园采摘白菊。柳姨娘近日咳嗽不止,她听说白菊泡茶能润喉,便想采些回去。
她特意选了一处偏僻的花丛,小心地摘取花瓣,尽量不发出声响。自那日雨夜遇见世子后,她更加谨慎,每日都仔细涂抹药膏,出门也专挑人少的时辰。
竹篮渐渐装满,她正要起身,忽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她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苏姑娘倒是清闲,一早来采花。”萧凯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苏欣儿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低着头行礼:“世子爷安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攥着竹篮。
萧凯漩站在几步开外,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始终低着头的女子,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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