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痛苦地哀嚎,颓然捂住脑袋。
看吧,看吧。
暴露真面目了。
“你从不愿反思,如今来寻我,不过是失去玉烟后的无奈之举。
很抱歉,我不做他人的备选。”
景淮面目扭曲,不管不顾地朝我冲来。
往生痕噼啪作响,似要撕碎宿主。
千钧一发之间,我的耳侧寒芒一闪,剑气急如骤雨,在景淮身上刻下无数道伤痕。
莫珩衣衫褴褛,墨发杂乱,倚门喘着粗气。
我从没见过他如此狼狈。
“行至半路,偶遇阎君,被他逮了回去。
往生痕异动,我拼命逃出了地府。
还好,没来晚......”
我拭去他眉角的血痕,挑去发尾的枯草。
“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可我没能寻到抵御天劫的办法,阿眠,我真没用......唔。”
我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你能回来就好。
喉间腥甜上涌,我恋恋不舍地与他分开,唇角晕出血红。
“能最后见你一面,真是太好了......”
他不过才去了一月,我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豆大的泪珠从莫珩眼中滚落,他死死搂紧我,似乎这样就能阻止我的体温消散。
“不......只要景淮一死,你会没事的。”
私下凡间、重创地府、滥杀仙神。
三罪相加,便是冥君也难逃天罚。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方才动了下指尖。
我眼睁睁地看他走向景淮,走向不归路。
这次,我阻止不了他。
“成眠......说的对么?
我输了?”
奄奄一息的景淮低语。
“是,从你干涉阿眠的姻缘,便输得彻底。”
“人心善变否?
无解之题,亦或各人皆有自解。
姻缘簿上的三生爱侣何其之多?
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