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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别宠了,小宫女她只想赎身退休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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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走得很慢。
锣声一直在响。哐,哐,哐。每响一声,就有人跟着喊:
“罪人萧景珩——流放岭南——”
“罪人萧景珩——”
声音拖得长长的,在街巷里回荡。
小五抱紧了包袱。她看着太子的背影。白衣上有些深色的痕迹,像是干了的水渍。
是血吗?
她不知道。
路过一个街口时,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几匹高头大马停在路边,马上的人穿锦衣,披大氅,脸白净,眉眼精致。
百姓们纷纷跪下了。
“参见王爷——”
小五被兵士按着跪下。她低着头,看见几双锦靴走近,停在笼子前。
“三哥。”
一个声音响起。清亮,年轻,带着笑意。
小五偷偷抬眼。
说话的是个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穿宝蓝锦袍,披狐裘,脸很俊,眼睛弯弯的,嘴角也弯弯的。
他在笑。
“三哥这是要去哪啊?”少年问,语气亲热,“岭南?那可是好地方,山清水秀,养人。”
笼子里没动静。
少年也不恼,往前走了两步,凑到笼子边。
“弟弟特意来送送。”他声音压低了些,但小五离得近,听得见,“三哥这一去,路途遥远。弟弟备了些东西——”
他招招手。后面一个随从捧上个锦盒。
打开,里头是几本书,一支笔,一方砚。
“知道三哥爱读书。”少年说,拿起一本书,翻了两页,“这些路上解闷,岭南湿热,书怕是容易霉,三哥记得常晒晒。”
他把书塞进笼子缝隙。
书掉在太子身边,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太子还是没动。
少年笑了笑,直起身,目光扫过笼子,又扫过后面的小五。
“这丫鬟......”他挑眉,“倒是眼生。新来的?”
押送的军官躬身:“回齐王殿下,是东宫旧人。”
“哦。”齐王点点头,看着小五,“好好伺候你家主子,岭南路远,可别让他……受了委屈。”
他说“委屈”两个字时,咬得特别轻,特别软。
小五低着头,没说话。
齐王又看了笼子一眼,嘴角弯了弯,转身走了。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
“齐王仁义啊……”
“还送书……”
“兄弟情深……”
小五听着,觉得怪。
齐王在笑,说的话也好听,可不知怎么,她就是觉得怪。
像嬷嬷做的汤,闻着香,可喝下去,喉咙里发涩。
队伍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一个街口。这次来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紫袍,蓄短须,面容严肃。
百姓又跪了一地。
“参见端王殿下——”
端王没下马,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笼子。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景珩。”
笼子里,太子的手指动了一下。
很小很小的动作,但小五看见了。
“母后的事,本王很痛心。”端王说,语气沉重,“但国法如山,陛下也是不得已,你……好自为之。”
他顿了顿,又说:“岭南虽远,也是大梁疆土。你好生悔过,将来……或许还有回京之日。”
这话说得恳切。四周百姓都露出感动的神色。
小五却看见,端王说完这话,眼神扫过笼子里的太子,很快,很淡。
那眼神里有什么。
不是痛心。不是惋惜。
是别的。
队伍又动起来。
端王骑马立在路边,一直看着笼子走远。
小五回头看了一眼。
端王还站在那里。紫袍在风里飘动,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出了这条街,人渐渐少了。
路变宽了,两边是田野。光秃秃的,盖着薄霜。
笼子的颠簸更厉害了。
小五看见太子的身子随着颠簸晃动,头一下下磕在木板上。
咚。咚。咚。
很轻,但一直响。
她快走几步,凑到笼子边。
“殿下……”她小声喊。
没反应。
她想了想,从包袱里抽出那条薄毯。嬷嬷塞的,灰蓝色,粗布的。
她踮起脚,把毯子从木棍间隙塞进去。
塞得很费劲。毯子厚,空隙窄。她一点点推,一点点塞。
终于塞进去了。
毯子掉在太子身边。
小五等了一会儿。太子没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继续跟着走。
又走了一段。
她再看时,毯子盖在了太子身上。虽然只盖了一角,但盖上了。
小五心里松了一下。
太阳升起来了。白晃晃的,没温度。风更冷了,刮在脸上生疼。
前头出现一道城门。
很高,青灰色的墙。门开着,黑洞洞的,像一张大嘴。
锣声停了。
押送的军官举起手,队伍停下。
几个守城兵士过来,查验文书。看了很久,才挥手放行。
笼子碾过城门门槛,颠了一下。
毯子滑落了。
小五看见太子的脸露出来一瞬。
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浅浅的影。
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然后毯子又盖上了。
小五跟着走出城门。
外头是官道,黄土路,两边是枯树,远处是山,灰蒙蒙的。
京城在身后了。
那座高高的城墙,那些密密麻麻的屋瓦,渐渐变小,变模糊。
队伍加快了速度。
木轮碾过土路,扬起灰尘,小五小跑着跟上,喘着气。
她一直看着笼子。
看着那角灰蓝色的毯子,在颠簸中起伏。
毯子下的人,从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
像真的死了。
但小五知道没有。
刚才,毯子是他自己拉上去的。
虽然只拉了一点点。
虽然很快又不动了。
但拉过。
这就够了。
小五抱紧包袱,跟着笼子,一步一步,走向官道。
风从背后吹来,卷着灰尘,迷了眼。
她揉揉眼,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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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走了三天。
官道越来越窄,路越来越颠。小五坐在车里,骨头都快散架了。
第四天傍晚,到了第一个驿站。
车停了。车门锁打开,外头天光刺眼。
“下来!”粗嘎的嗓子。
小五抱着包袱爬下车,腿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驿站不大,土墙围成院子,里头几间房,马厩在旁边,有马在嚼草料,喷着白汽。
院子里站着三个官差。
最壮的那个叫杜三。络腮胡,刀疤脸,腰刀插在皮鞘里,走路时刀鞘拍打着大腿。他正叼着草梗,斜眼看过来。
另一个瘦高个叫陈七。长脸,眼睛细长,总眯着,像在算计什么。手里拿着本簿子,不时低头记两笔。
还有个年轻的,叫王石头。脸圆,看着不到二十,话不多,一直低着头。
杜三走过来,拉开车门往里看。
车里很暗。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蜷在角落。
“啧。”杜三啐掉草梗,伸手就去抓,“装死?”
手刚探进去,小五忽然挤过来。
“我、我来!”她声音不大,但急。
杜三一愣,转头看她。
小五抱着包袱,仰着脸:“我能伺候......我来。”
陈七在不远处笑了:“行啊,有人愿意揽活儿。”
杜三打量她两眼,收回手:“赶紧的。别磨蹭。”
说完转身走了,靴子踩在地上咯吱响。
小五扒着车门,往里看。
车里更暗了。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那个人。
太子——现在不能叫太子了。他蜷在角落里,身上还是那身月白袍子,但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头发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动不动,像尊泥塑。
小五爬上车。
车里空间小,她只能蹲着。凑近了,闻到一股味儿。血味儿,还有汗味儿,混着霉味。
“殿……殿下?”她小声喊。
没反应。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骨头。
他还是没动。
小五想了想,把包袱放在一边。她先整理了一下他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脸露出来了。
苍白。瘦得颧骨凸出来。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片阴影。嘴唇干裂,起了皮。
脸上有伤。青的,紫的,结了痂。
小五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小心地探到他腋下,另一只手托住腿弯。
嬷嬷说她力气大。她一直知道。
但这是第一次,她这么小心地用这力气。怕弄疼他,怕碰着伤。
她把他抱起来了。
轻。太轻了。像抱着一捆柴,还是晒干了的那种。
她挪到车边,先探脚下去,踩稳了,才慢慢下车。
杜三在不远处看着,挑了挑眉。
陈七低头在簿子上记了句什么。
小五抱着人,走到陈七面前。
“房间......"她声音有点抖,“哪间?”
陈七合上簿子,指了指最西头那间:“那儿。别弄脏了。”
房间很小。
一张土炕,一张破桌子,一把瘸腿椅子。窗纸破了洞,冷风呼呼往里灌。
小五把人放在炕上。炕上只铺了层草席,硬邦邦的。她把自己包袱里的薄毯抽出来,垫在他身下。
他依旧闭着眼,呼吸很浅。
小五站在炕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
院子里,官差们正在分吃的。
杜三扔过来两个布包。小五接住,是馍。硬的,凉的,像石头。
“水井在那边。”陈七指了指院子角落,“自己打。”
小五点头。她先回屋,把馍放在桌上,又拿着屋里唯一的破木盆出去。
井很旧,辘轳吱呀响,她摇上来半盆水,端回屋。
水冰凉。
她把盆放在地上,先拧了布巾。水太冷,布巾拧出来还滴着水珠。她走到炕边,小心地给他擦脸。
避开伤口。一点点擦。擦掉尘土,擦掉干涸的血迹。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
小五手停了停。但他没睁眼。
擦完脸,擦手。手上有伤,指节破了,结了黑褐色的痂。她擦得很轻,很慢。
都擦完了,水脏了。
她出去倒水,又打了半盆。这次,她跑去灶房。
驿站的老驿卒在烧火。看她进来,抬眼看了看,没说话。
“有热水吗?”小五问。
老驿卒指了指灶上一个小铁壶:“自己倒。”
小五道了谢,倒了半壶热水,兑进盆里。水温了,不烫,刚刚好。
她端着盆回屋。
这次,她给他擦身上。
解开外袍。里面的中衣粘在伤口上,她不敢硬扯。一点一点用温水浸湿,慢慢揭开。
伤口露出来。鞭伤,棍伤,交错着。有的结了痂,有的还红肿。
小五抿着嘴,一声不吭地擦。
擦完上身,盖上薄毯。她又去打水,擦腿。
全部擦完,天已经黑透了。
她把他收拾干净,换上自己包袱里唯一一套干净的里衣——太大了,松松垮垮挂在他身上。但总比脏的好。
做完这些,她喘了口气。
这才觉得饿。
桌上的馍还在。她拿起来,掰了掰,掰不动。最后是用牙咬,才撕下一小块。
太硬了。嚼在嘴里像木渣。
她拿起破碗,倒了点温水,把馍泡进去。泡软了,一点一点吃。
吃了一半,她转头看炕上。
他还是没醒。
小五放下碗,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热。
她从包袱里拿出那瓶伤药。刘嬷嬷塞的,说是金疮药。
她抠出一点,小心地涂在他的伤口上。药膏清凉,涂上去时,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涂完药,她坐在炕沿。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纸破洞透进来一点月光,冷冷的,白白的,照在地上。
她看着他的脸。
月光下,那张脸更白了,像玉,但是裂了缝的玉。
她想起在东宫的时候,他站在廊下,一身月白,清清朗朗的。
现在躺在这里,像断了线的风筝。
小五看了很久。
然后她起身,把两个馍都泡进水里。泡得软软的,捣成糊。
她端到炕边,小声喊:“殿下......吃点东西?”
没反应。
她舀了一小勺,凑到他嘴边。
糊糊顺着嘴角流下来,他没张嘴。
小五擦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成。
她放下碗,坐着发呆。
窗外有风声,有官差喝酒划拳的声音,有马匹喷鼻的声音。
屋里很静。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袋。打开,倒出铜板。数了数,二十三个。
又小心地装回去。
赎身要多少钱,她不知道。但嬷嬷说,攒着,总有够的时候。
她把布袋重新揣好,回头看看炕上的人。
然后吹灭了桌上那盏小油灯——灯油只剩一点底了,得省着用。
屋里全黑了。
她摸索着爬上炕,在炕脚蜷缩起来。薄毯给了他了,她只能抱着胳膊。
冷。风从窗纸破洞灌进来,刮在脸上。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肚子在叫。
一下,两下。
她把手按在肚子上,轻轻揉了揉。
睡着了就好,她想。
炕上,那个一直没动的人,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目光落在炕脚那个蜷缩的小身影上。
看了很久。
然后,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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